第二個選擇,你再幫我做一筆貸款,我們的合作繼續(xù),不過以后你不再是許光祖的朋友,而是我的朋友?!?
許文東說完,銀行主任根本沒有猶豫,直接答應給許文東貸款,而且這一次許文東整整貸了五十萬。
放在半個月前,許文東都不敢張這么大的口,但也就這半個月的時間,蓮花終于打響了真正的一槍。
反觀許長順,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氣,每天窩在家里拿著計算器清算自家的賬單。
“爸,啤酒廠那面咋樣了?”許長順揉著太陽穴問道。
“效益不太好,而且陸總那面已經(jīng)一周沒給我們送貨了?”許光祖說道。
“啥?一周沒給我們送貨了?怎么沒早點告訴我?”許長順急了。
“啤酒廠那面你不是一直讓秋雅管著呢么,我也是今天去的時候才知道貨物的事?!痹S光祖道。
“秋雅呢?”許長順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不清楚,沒回來呢,這段時間她回來的一直很晚?!痹S母在一旁有意提醒一句。
許長順臉色一黑,剛要去打電話,不過這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門了,呼啦啦的沖進來十幾個人。
“張……張老板,段老板,褚老板,你們怎么來了?”
許長順看見眾人,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“許長順,你啥意思?不來你家堵你,不打算見我們了?”張老板帶頭質(zhì)問道。
“張老板,這是哪里話,有事給我打電話或者呼我就行啦?!痹S長順賠笑著道。
“給你打電話?打傳呼?你接過回過嗎?”張老板臉色陰沉,直截了當?shù)牡溃骸拔覀円矐械酶銖U話,你就說咋辦吧?”
“咋辦?啥咋辦?”許長順反問。
“許長順,你少踏馬揣著明白裝糊涂,當初建立罐頭協(xié)會的時候,你咋說的?你說只要大家擁護你,只要大家聽你的,出了事你負責?!倍卫习迮瓪鉀_沖的道。
“啊,各位是指黃桃的事吧,容我想想辦法,黃桃又不是只有桃園村有,我爭取找到其他渠道,一定會讓大家伙買到滿意的黃桃。”許長順安撫道。
“許長順,你以為就因為那批黃桃嗎?我告訴你,如果只是因為那點桃子,我們這些老板還不至于堵在你家門口?!?
“是啊,你把我們當成啥人了?!?
許長順聽得愣了幾秒,皺著眉頭道:“那是因為啥事?”
“你是真不知道嗎?因為我們各大企業(yè)罐頭缺貨,紫山罐頭已經(jīng)開始沖擊琴島市場,我們多年鑄就的壁壘,已經(jīng)破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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