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你們這些衙二代,都這么沒臉沒皮嗎?”許文東眉毛挑了下。
“你踏馬……”
“行了,別在我面前叫囂了,你不是認識那個叫石中天的家伙么,把他叫來,我在這等著。”許文東說著,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根華子,然后放到嘴中抽了起來。
“呵,你是不是以為我在嚇唬你呢?”太子笑了。
“沒。”許文東吐出一口煙:“把他叫來吧!”
“唉呀臥槽,行,你小子等著?!笔刑煺f著就返回到了奧迪車里,然后拿出手機開始撥打了起來。
而此時柳父柳母以及柳青山也都圍了上來,眼神中全是害怕與擔憂,尤其柳父,看著滿院狼藉,低聲提醒道:“女兒,女婿,如果石中天真的來了可就麻煩了,這里不比市里,出了事兒不會有人管你們的?!?
“是啊,之前咱們村里就有人得罪過石中天,后來直接被打成了殘疾,你們可千萬不能得罪那個人??!”
“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恐怕已經(jīng)不是得罪不得罪的問題了?!绷盖屏艘谎坶T外,深思片刻道:“女兒,女婿,一會我去吸引太子,你們找機會開車逃跑,然后把青山也帶上,他們不會為難我們兩個老人的?!?
“對,找機會逃跑,只要回到市里,他們不敢咋樣?!绷敢卜磻诉^來。
柳月紅沒有回話,而是看了一眼抽著煙的許文東,雖然此刻她也非常擔心,但看著許文東深邃的目光,她的心底便涌出一股莫名的信任,開口道:“爸,媽,你們放心,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這……這叫我們怎么放心??!”
“青山,你把爸媽扶進屋里,別摻和這件事了?!?
“姐!”
“聽話,你姐夫可以解決的,而且爸身體不好,如果出了事就麻煩了?!?
柳青山還想說什么,可是看見柳月紅懇求的眼神后,只能聽話地扶著柳父向屋子里走去,雖然柳父萬般不情愿,但無計可施的他最后也只能順從了兒女的做法。
“現(xiàn)在,我的小命算是交到你手里了。”
當家人回屋之后,柳月紅挽住許文東的胳膊說道。
“有這么夸張嗎?”
許文東輕聲問道。
“當然,這里和市里不同,市里的那群老大做事還有所顧忌,可在這窮鄉(xiāng)僻壤的縣里,就沒那么多說法了,更何況還有縣長罩著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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