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第三下許文東的力度大了許多,直接把太子扇的往后仰了過去,而許文東狂妄的聲音繼續(xù)響起:“動你怎么了?”
三句反問,如同三道驚雷,讓現(xiàn)場所有人都有一種經(jīng)歷浩劫的感覺,那眼神中已經(jīng)不僅僅是驚訝,更多的則是恐懼,一種對于未知的恐懼。
“他……他打了劉金虎后,又……又打了太子?!?
“這小子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嗎?”
“剛剛太子已經(jīng)報號了呀?!?
“難道他精神有問題?”
遠(yuǎn)處觀望的村民們支支吾吾的說著話,身體沒有一個不再顫抖,而院子里的柳父也是如此,口中不斷念叨著: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
是的,在柳父眼中,這種情況就是完了,一縣之長可是當(dāng)之無愧的土皇帝,誰敢扇土皇帝兒子巴掌,那不就等于找死嗎?
絕望的目光此刻已經(jīng)布滿柳父的雙眼,他大腦混亂的想不到任何的解決辦法。
唯獨(dú)不太懂事的柳青山,看見這一幕后興致勃勃的走到柳月紅的身邊,小聲道:“姐,我姐夫也太勇了吧?”
“哦?這回不說他膽小了?”柳月紅笑著反問。
“我那是看他沒幫你,一著急才說的?!绷嗌脚欤骸罢l知道姐夫膽子這么大,我剛剛還真怕他把你送給太子?!?
“把我送出去?”柳月紅平靜的道:“打死他都不會的?!?
“你這丫頭還在這貧嘴,這可怎么收場啊?”柳父急切的問道。
“劉金虎把沈家搬出來之后,這件事就不是輕易能收場的?!绷录t冷聲道:“今天只有兩個結(jié)果,要么我們勝,要么他們勝。”
“可是,他可是沈縣長……”
“爸,別擔(dān)心。”
柳月紅很想說你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,但話到嘴邊卻轉(zhuǎn)念道:“文東不怕他們?!?
說話間,被扇懵了的太子已經(jīng)回過神來,他牙齒打顫全身顫抖地一把聳開扶著自己的小弟,吼道:“都愣著干啥,給我打死他,我要他死?!?
一聲怒吼,都快要把天上的陰云沖散了,小弟們也立刻反應(yīng)了過來,舉著管制刀具向許文東沖了上去。
那陣勢不亞于一場聲勢浩大的黑幫火拼,只不過一方是十幾個人,而另一方則是勢單力薄的許文東。
也是在這一刻,柳月紅的眼神才終于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“許文東,我不是故意拱火,我是想看看你的本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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