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小姜留下,陪我在這里喝幾杯,只要給我喝開心了,肯定把花車巡游的名額還給你?!鼻蚯皦旱土寺曇簦骸耙粋€女兒而已,該舍棄的時候,就要舍棄。”
姜然只距離兩人三四米遠,所以完全可以聽見說啥,當曲向前提到自己的時候,她的心就猛地一緊,而那些話說完,更是坐實了她的猜想。
不過姜然沒有做任何的反駁,只是靜靜地看著許文東,因為她很清楚這次的啤酒節(jié)對廠子有多重要,如果真的靠自己能拯救啤酒廠,她也不是不可以犧牲。
緊咬嘴唇,一不發(fā),如同一個等候發(fā)落的侍女。
“曲廠長,你就那么喜歡她?”許文東眉毛挑了起來。
“廢話,當年也不知道她看上許富貴什么了,一天天病病怏怏跟抽了大煙一樣,如果不是礙于我和許富貴是同學(xué),老子早就對小姜下手了?!鼻蚯罢f道。
“呵呵,剛剛我在包廂的門口就聽見曲廠長那方面格外神勇,這么一看,真是不一般?。 ?
“還真不是我吹,一晚上兩次沒什么問題,我這歲數(shù)還能保持這種狀態(tài)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存在。”
“何止萬里挑一,十萬里挑一還差不多?!?
“呵呵,這話我樂意聽?!?
“那我多問一句,你老婆不管你嗎?”
“她……”
曲向前一愣:“我跟你說這事干個屁,我就問你,到底同不同意我剛剛的提議。”
“就是讓姜然陪酒,你就把主動棄權(quán),然后名額讓給我?”
“沒錯?!?
許文東抿嘴一笑,看向了一旁握著粉拳的姜然,露出了一絲最為迷人的微笑,然后看向曲向前:“過來說?!?
“?。俊鼻蚯巴皽惲艘幌?。
“離近點。”許文東動動手指。
于是乎曲向前又往前湊了幾分,神情也格外的激動,小聲道:“咋滴,兄弟同意了?”
沒錯,他已經(jīng)開始稱呼許文東兄弟了。
反觀許文東,露出神秘的微笑,有些鬼魅的靠近對方的耳朵:“想讓人陪酒是吧?”
“嗯!”
“怎么不叫你媽陪你?”許文東聲音不大,但犀利的語氣卻一瞬間穿透了曲向前的耳膜。
后者表情明顯一沉,咬著牙道:“許文東,你踏馬……”
“啪!”
許文東大手橫伸,用手心直接把曲向前叼在嘴里的半截香煙頂了進去,只見曲向前的瞳孔劇烈收縮,喉嚨上串下跳??谥心隳隳隳銈€不停,但是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一股股香煙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從他的鼻腔里往外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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