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前方的轎車里,陸武的一只手已經(jīng)搭在了王秋雅的大腿上。
“弟妹,我聽說你跟這個許文東曾經(jīng)也有過一段,是嗎?”陸武故意上下滑動著手。
“陸總消息還真夠靈通的。”王秋雅輕聲道:“不過我跟許文東只是正常的相處,沒有過格的行為,畢竟那時候還小,所以他現(xiàn)在還記恨我呢。”
“記恨你?”
“是啊,都罵過我好幾回了,我家那口子也不幫我出頭。”王秋雅委屈巴巴的道。
“弟妹,你放心,許長順那廢物不幫你,我?guī)湍??!标懳渲钢箝T口道:“一會,你就看著他怎么跪在地上學(xué)狗叫吧!”
“那我先謝謝陸總了?!?
“跟我客氣什么?以后別叫陸總,叫陸哥?!?
王秋雅扭動了一下腰肢:“陸哥,我家那口子想收購啤酒廠的事兒,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?畢竟你總要找個人給你賣命嘛!”
“其實你坐到這里,我就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,不過……”陸武微微一頓。
“不過什么?”王秋雅有些好奇。
“不過誰都給賣命都是賣命,為什么不能是你呢?如果以你的名義收購這家啤酒廠,是不是會更好呢?”陸武反問。
“我?”王秋雅微微一驚,她還沒往這方面想過,小聲詢問道:“我真的可以么?”
“只要我說你可以,那就一定可以?!?
“我怕長順……”
“你倆是一家人,他還能說什么嗎?就算心里不爽,只要有我在,他也不敢怎么樣?!标懳湔f完,右手摸到了王秋雅的肚子上,感嘆道:“我家那口子,八年也沒下一個崽?!?
王秋雅臉色有些紅,低著頭提醒道:“陸哥,我們還是看看許文東的情況吧!”
“啊,對,放心,他沒得選。”
現(xiàn)場,許文東表情擰了好幾下,看著潘國峰嘚瑟的模樣,他實在忍不住道:“潘老板,你是怎么想出來的?一圈一聲狗叫就延緩一個月還款?你這要是遇到個狠人,轉(zhuǎn)過幾百圈,你那四十萬豈不是要拖到猴年馬月?”
“呵,如果你能轉(zhuǎn)上幾百圈,就算拖到猴年馬月也無所謂,有人看著開心就行?!迸藝逭f道。
“懂了,你也是給人賣命的?!痹S文東呵呵一笑:“只可惜啊,我不是那個狠人?!?
“你啥意思?”潘國峰眼角一挑。
“你踏馬聽不明白嗎?要爬自己爬去,要叫自己叫去,正好我們大門口缺個看門狗呢?!迸1肴滩蛔〈罅R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潘國峰被牛彪罵的臉上肌肉都抽搐了起來,指著許文東道:“許文東,你也是這態(tài)度嗎?”
“今天有記者在,否則我態(tài)度比他惡劣。”許文東淡定的回道。
“行,你跟我叫板是吧?”潘國峰一咬牙,命令陳主任道:“陳主任,不用給我面子了,把這小子先拘了,以后該怎么判就怎么判?!?
“許文東,你說你這是何苦呢?”楊建利陰陽怪氣了一句,然后拿著封條向門口走去,與此同時,吳哲也拿著手銬來到了許文東面前: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記者們則立刻對著許文東的雙手進行拍照,生怕漏掉任何細節(jié)。
不過就在大家都以為許文東要被抓的時候,他卻開口質(zhì)疑道:“幾位領(lǐng)導(dǎo),我能說句話嗎?”
“想說什么快點說,別浪費大伙時間?!?
“我覺得你們做,不符合程序吧?”
“是否符合程序不是你說了算,而是我說了算。”陳主任極其堅決的說道。
“就算一切都由你們說了算,那也應(yīng)該是在我沒有還錢的前提下,才能對我進行扣押和查封吧?”許文東微微一頓:“畢竟對賭協(xié)議的日期是今天,這不是還沒結(jié)束呢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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