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哥,我們兩個跟你一起進去吧!”鄧乾扒掉車鑰匙說到。
“不用,我自己進去。”許文東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擔心,這不是鴻門宴,我能活著出來?!?
許文東說完,便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飯店,而當他推開包廂的門后,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。
房間內,不僅有周秉昆,趙木生錢寶國孫建邦三人也到了,除此之外還有陸武和許長順以及在那搔首弄姿的王秋雅。
“今天的人還真夠齊的?!痹S文東笑了笑。
“許廠長,快坐?!敝鼙ミ€是客氣的站了起來,不過他話音剛落,陸武就在一旁道:“周站長,你對他那么客氣干啥?沒必要,別忘了,今天咱們可不是請他吃飯的?!?
“嚯,陸總火氣挺大啊,是不是上次因為我拒絕了你的提議,讓你懷恨在心了?”許文東淡定地掏出一根煙:“不至于這么小心眼吧?你可是琴啤二廠的總經(jīng)理呀?!?
面對反諷,陸武臉頰抽動了一下:“我這個人向來就是心眼小,記仇?!?
“怪不得把我認識的這幫朋友都弄來了?!痹S文東眼光一暗:“這是打算拿我開刀嗎?”
“對于你們一個小小的蓮花啤酒廠,我還不至于找一群人公開處刑,大家今天過來,只是想當著你的面,對對賬而已?!?
陸武說完,也不給許文東反應的時間,直接看向周秉昆道:“周站長,那天他找到你買糧是怎么說的?”
“許廠長說,他爸是上面派到琴島的,知道一些內幕,便把啤酒節(jié)的事告訴了我,然后又從我這里買了一批糧食。”周秉昆頓了一下:“后來啤酒節(jié)確實按照許廠長的話公布了,這也是我當初相信他的原因?!?
“周站長啊周站長,你平時就不能多看看新聞嘛?在啤酒節(jié)公布之前,我們市已經(jīng)組織過好幾次要提振市場的會議了吧?”
“可是,誰也猜不出來是舉辦啤酒節(jié)啊!”
“啤酒是我們的支柱產(chǎn)業(yè),不舉辦啤酒節(jié)難道還會舉辦其他?更何況一個啤酒節(jié)就能證明他的身份了嗎?萬一他是偷聽的消息呢?”
陸武的解釋可以說是漏洞百出,完全就是為了故意黑而黑,聽得許文東都覺得有些尷尬。
但他接下來的話卻極其致命:“相反比啤酒節(jié)更能證明他身份的則是他編造出來的假爹。”
陸武突然笑了起來,凌厲的雙眼緊盯著許文東:“許文東,你爹是誰自己不知道嗎?怎么還能憑空捏造出一個爹呢?”
“呵!”許文東心中雖說翻江倒海,但表情卻依然平靜:“看來陸總是要把我祖孫三代都翻出來??!”
“不用三代,一代就夠了?!标懳淇聪蛟S長順:“長順兄,你說說吧,他爹到底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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