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?”
“今天我從市場上回來,聽見一些銷售商議論,嶗曲啤酒已經(jīng)斷貨好幾天了?!?
“斷貨好幾天了?”許文東皺了下眉頭,根據(jù)他的了解,上次曲向前簽了離婚協(xié)議后,便把房子車子和一部分錢給了田麗娟,廠子則是他自己保留。
短短半個月的時間,一個在嶗山區(qū)市場占百分之二十多的啤酒廠,不至于瞬間崩塌吧?
“對,已經(jīng)無法供貨了,我聽說好像不是生產(chǎn)問題,而是有人斷了他的原料供應(yīng)。”
“被斷了原料供應(yīng)?”許文東臉色一沉:“他之前的原料都是從陸武那里搞的吧?”
“應(yīng)該是,畢竟陸武一直扶持的就是曲向前,難道說是陸武在搞鬼?”鄧乾有些不理解:“可陸武為什么不搞我們卻搞上曲向前了?”
鄧乾的疑問許文東未能回答,因為他也很好奇: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小心為妙,這幾天你和陳狗跑市場的時候留點神?!?
“明白!”
又過了兩天,市場上并沒有任何消息,但唯一能確定的是,嶗曲啤酒的確斷貨了。
1991年7月18日,許文東正在和姜然算計拿出多少錢購買生產(chǎn)線的時候,一個不速之客找上了門。
“曲廠長,你來我這干什么?”許文東有些好奇。
“今天來,是想跟小姜道個歉?!鼻蚯罢f著對著姜然鞠了一躬:“小姜,以前是曲哥不對,膚淺,沒素質(zhì)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姜然面對曲向前的態(tài)度有些驚訝,緩了好一會后才道:“沒……沒事的?!?
“許廠長,我也給你道個歉,之前我利益熏心在背后做了不少手腳,對不起。”曲向前極其誠懇。
許文東笑了:“曲廠長,你這唱的什么戲?”
“別叫我廠長了,聽見這兩個字我心里難受?!鼻蚯翱嘈α艘宦暎骸拔乙呀?jīng)不是嶗曲啤酒廠的廠長了?!?
這兩句話可是許文東萬萬沒想到的,他只是前幾天從鄧乾那里聽到一些流蜚語,咋這么快曲向前就不是廠長了?
“廠子倒閉了?”許文東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很荒唐的問題。
“沒有,廠子已經(jīng)被陸武搞去了,他斷了我的供應(yīng)鏈,還不讓其他供應(yīng)商為我供貨,我只能把啤酒廠賣給了他?!鼻蚯罢f著突然道:“不對,確切的說,廠子賣給了許長順?!?
“許長順?”
聽見二哥的名字,許文東冷靜的表情也跳動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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