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東推門走了進去,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女人,皮膚白皙瓜子臉,披肩長發(fā)散在背上,淡淡的妝容配上水靈靈的眼睛,顏值相當驚人,比嫂子還要漂亮。
而這個女人許文東見過,至少那雙眼睛他認識。
“你是那個記者?!痹S文東還未等人說話,便率先開口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余瑤,琴島電視臺的記者,如今還在實習(xí)階段?!庇喱幬⑿χ斐鍪郑贿^臉蛋卻夾雜著一絲緋紅,似乎是擔(dān)心剛剛自己的話被許文東聽見。
“許文東。”許文東伸手和對方握了一下,好奇地問道:“這都幾點了,余記者怎么會在我家?”
“人家是在等你。”姜然白了一眼許文東:“誰讓你回來這么晚的?”
“今天有點忙。”許文東看見嫂子說自己笑了起來,然后問:“余記者,你有事嗎?”
“我今天前來是想跟你道個歉?!庇喱幷f道。
“道歉?”許文東愣了一下,不解地問:“跟我有什么可道歉的?”
“你還記得那天在會議現(xiàn)場我喬裝打扮嗎?其實就是想抓點新聞看點,沒想到還真看見了黑幕,出來的時候我還采訪了你。”
“你們這些記者還真夠拼的?!?
“拼不拼的都是后話,本來我回去后已經(jīng)整理好了稿子,然后又將你一萬拍下展位的事跡寫了出來,可是將稿子送上去,臺長卻一次次地給我打了回來,后來更是警告我,不能提啤酒節(jié)拍賣會的事,還說這是上面的命令?!?
“的確如此,自從拍賣會結(jié)束之后,各路新聞就沒對此事做出過報道?!?
許文東點頭說完,余瑤露出苦澀的表情:“本來沒有把這件事揭露就已經(jīng)讓我很難受,可后來我聽說,你拍下的展位卻要將花車巡游的名額讓給嶗曲啤酒廠,這就讓我更加的自責(zé)了,畢竟如果當時這篇報道發(fā)出去,他們這群人肯定不敢如此明目張膽?!?
余瑤微微一頓:“所以我今天過來,一是為此事做出道歉,二也是想補償你,比如在啤酒節(jié)的時候,我可以為你做專訪,幫你寫稿子,做宣傳?!?
許文東笑了:“余記者,其實你沒必要自責(zé),畢竟這事情跟你沒什么關(guān)系?!?
“可這關(guān)乎到我的職業(yè)操守。”
“這個世界就是如此,習(xí)慣就好了?!?
“不能這么說,世界上是有光的,總有一天光會突破黑暗。”余瑤攥著拳頭:“許文東,雖然這一次我失職了,但總有一天我會把這件事曝光?!?
看著余瑤堅定的目光,許文東頗為感觸,這就是剛剛步入社會的人,永遠懷揣著公平與熱情。
“對了,曝光這事先不談,幫我們宣傳這事兒也先放一放,我還真有事想求你幫忙?!?
“什么事?”余瑤好奇的問。
“明天就21號了,組織部已經(jīng)開始準備彩排,時間就定在上午,在彩排之前,我們會開一個小會,其實就是讓我確定要展位還是要巡游,只要我一確定,彩排就會開始。”
“你要我怎么幫你?”
“明天你們臺應(yīng)該會有人去現(xiàn)場錄制吧?”
“肯定會錄制,但都是切片的電視新聞報道,只有23號啤酒節(jié)開幕那天才會直播?!?
“在琴島記者圈子里,你認識的人多不?”
“倒是有幾個,但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