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利露著壞笑,明顯是要讓許文東下不來臺,而且他這個問題,無論怎么回答對許文東來說都是陷阱,因為楊建利已經(jīng)提前定義了許文東和姜然的關(guān)系,如果許文東回答對,無異于把姜然推到了這群人的餐桌上,如果回答不對,對姜然同樣是一種傷害。
而正當(dāng)楊建利沾沾自喜的時候,許文東只是冷漠一笑,盯著對方道:“楊所長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?”
楊建利愣了兩秒,沒有回答,而許文東則繼續(xù)用一種逼迫的語氣道:“我這個人開不起玩笑,更不喜歡別人拿姜然開玩笑?!?
一句正兒八經(jīng)的警告,瞬間便破壞了現(xiàn)場的氣氛,這也讓大家感覺到有些尷尬,尤其楊建利。
而許文東的輸出沒有結(jié)束,繼續(xù)道:“我這個人有個缺點,就是睚眥必報,你們讓我下不來臺,我就讓你們下不來臺,阿諛奉承這種事,別指望能在我身上看見?!?
“許文東,你不至于吧?瞧你這話,以后我們大家都得看你臉色唄?”曲向前挑撥道。
“你們看不看臉色是你們的事兒,我個人是不會看臉色的?!痹S文東冷冷的回道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別吵了。”左主任突然開口:“咱們今天是來談工作的,不是來開玩笑的,這一點我贊同許廠長?!?
左主任說完,對著許文東做出一個請的手勢:“坐吧,咱們一邊吃一邊談?!?
許文東沒有多說,直接坐在了空位上,不過等他坐下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位置在左主任的對面,兩人的目光也在他坐下的那一刻碰撞到了一起。
“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有個特別的安排?!弊笾魅伪砬檎J(rèn)真了起來,直視著許文東。
“什么安排?”許文東問。
“根據(jù)我們之前的規(guī)則,拍下展位的啤酒廠將會進(jìn)入花車巡游的隊伍,你應(yīng)該清楚吧?”
“清楚?!痹S文東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你們蓮花啤酒廠是有一個巡游名額的?!弊笾魅挝⑽⒁活D:“不過考慮到蓮花啤酒廠剛剛成立,也沒有什么資本,萬一影響了整個巡游的隊伍就得不償失了,所以我已經(jīng)向市里提了意見,決定取消你們啤酒廠的巡游資格?!?
許文東聽見這句話心里咯噔一跳,皺著眉頭道:“你說什么?取消我們巡游資格?”
“沒錯,而這個資格會由曲廠長的啤酒廠頂替。”左主任微微一頓:“曲廠長畢竟是嶗山區(qū)首屈一指的啤酒廠,無論從名氣還是實力上都具備巡游的能力?!?
許文東臉色一沉:“左主任,沒這么玩人的吧?”
“唉!話別說的這么難聽,這怎么能叫玩人呢?我們是經(jīng)過層層申請,層層報備,最后才做出的這個決定?!弊笾魅握f完又補(bǔ)充道:“不過你放心,展位會給你保留,當(dāng)然,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還有另外一個解決辦法。”
“什么辦法?”
“就是你把內(nèi)城的展位給曲廠長,然后你們廠參加花車巡游?!弊笾魅握f完,喝了一杯酒:“二選一,你現(xiàn)在做個決定吧,我好向上頭報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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