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來來看。”
陳狗趕緊把手里的麻布扔掉,牛彪也緊張地從窗戶上跳了下來,而當許文東走到窗戶旁時,發(fā)現(xiàn)門外攔著一群人,帶頭的是個大光頭,一共二十多號。
“東哥,那個是趙爽,就是你昨天踢倒的那個,還有鄧乾,他也來了?!标惞分钢鴰兹说?。
“看見了。”許文東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些人應該都是同安路的老混子?!迸1氚櫨o眉頭:“帶頭的那個叫白五,在嶗山區(qū)這一片非常有名,看來鄧乾這小子是要找咱們麻煩??!”
“別急,你先去一樓的水房,把洗手池下面的家伙事拿上來。”許文東拍了一下牛彪后,看向姜然道:“嫂子,你下樓去廠房躲躲,順便告訴工人們把活干好,別惹麻煩?!?
“可……”
“快去吧,如果你被堵在這更不方便了?!痹S文東催促一聲后,姜然只能快步走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大門已經(jīng)被白五的手下一腳踹開了,剛要上前攔著的老張頭看見那架勢也只能向后退去。
“狗子,你也出去躲躲?!痹S文東想了想說道。
“東哥,你說啥呢?把我陳狗當什么人了?”陳狗眼神凝聚:“而且這事本來就是我引起的,不行的話你就把我交出去?!?
“東哥,你就別趕他走了,這小子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?!迸1氚咽掷锏拇舆f給了許文東。
“兔崽子。”許文東罵罵咧咧,然后從袋子里拿出西瓜刀,遞給陳狗兩把,又遞給了牛彪兩把,剩下的一把他則別在了身后。
“把刀藏好,看我眼色行事,門直接打開?!?
“好嘞!”
牛彪剛將辦公室的門打開,樓下繁亂的腳步聲便傳了上來,僅僅十幾秒的功夫,就見白五頂著大光頭走了上來。
“呦呵,這是知道我來呀,門都沒關?!卑孜骞恍?,直接鉆進了辦公室,一屁股坐到了沙發(fā)上,而后便是眾多小弟呼呼啦啦地往里進,一共十五人,全部站在了白五的后面跟兩側,最后進來的則是鄧乾和趙爽兩人。
如此一幕,讓這本就狹小的空間,更加令人窒息了,牛彪和陳狗只能緊貼著墻面。
“白五爺親自登門,我怎么敢關門呢?”許文東微笑著回道了一句。
“認識我?”白五問道。
“在嶗山區(qū)這一片玩,誰會不認識白五爺?”許文東搖搖頭:“那我看他是混到頭了?!?
說話間,許文東看了一眼鄧乾,對方的眼神里明顯流露出一絲無辜的神色,這讓許文東明白,這群人應該不是鄧乾主動帶來的。
“哈哈,不愧是生意人,嘴巴就是甜。”白五哈哈地笑了起來,不過笑到一半?yún)s戛然而止,表情也瞬間無比兇惡:“既然知道我白五,又到我的地盤上鬧事,什么意思?故意的?”
“白五爺,你這話讓我聽不懂了,我怎么敢在你的地盤鬧事?”
“少踏馬在那裝蒜,昨天不就是你踢了老子一腳?!壁w爽立刻指著許文東罵了起來,顯然他是在表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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