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僅靠亞德里克和這個囚徒的說法我們無法判斷什么,找到阿羅曼尼才是這個問題的關(guān)鍵,不過程實,你殺掉了有可能是試煉答案的npc,就不怕試煉直接失敗嗎?”
“死亡從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,除了那位大人,沒有人可以定義死亡。
我并不想殺他,只是我的記憶之力盡出于死亡,所以我不得不這么讓。
至于為何那位大人會懂記憶,你別問,問我也不知道。
當(dāng)然,這里面還有另外一重考量,那就是搬運一具尸l遠比帶走一個活人要更簡單,至少尸l不會反抗也無需提防,嗯,所以我這是在提高效率。
在合適的時侯,我會復(fù)活他的。
我是一位織命師,我最擅長的就是......”
騙人。
這話當(dāng)然是不可能說的,程實笑笑,輕而易舉的將魁梧的亞德里克拉起并一下扛在了肩頭。
“我最擅長的就是縫補別人的命運,而命,也是命運的一種。”
說著他大踏步的循著空中蛛絲的軌跡,向外走去。
瞎子的神色突然變得精彩了一瞬,她眉頭輕挑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緊隨著程實的步伐離開了這里。
見到兩位活閻王走后,一身冷汗的大漢瞬間癱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他很想把阿拉德叫醒,告訴他鎮(zhèn)上來了可怕的人,但一想到對方知道的事情都是從自已嘴里說出去的,他便又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,并瘋狂的從地上撿起幾個酒桶,喝干了桶中最后殘余的酒水,再次昏昏睡了過去。
“你有意融合死亡?”瞎子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,她甚至不再跟程實討論線索的問題,而是快步走上前與其并肩通行,輕笑著問道。
程實嘴里自然沒有什么實話,他隨意的應(yīng)付道:
“并不,我是虔誠的命運信徒,始終會行走在虛無的道路上。”
雖然他耍了個心機將第二個命運換成了虛無,但這句話在瞎子聽來并沒有什么問題,她聽懂了程實的意思,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看到對方這副態(tài)度,程實也很好奇這位命運神選是怎么想的,于是在他又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,問了問瞎子想要融合什么信仰,結(jié)果卻聽對方跟自已一樣,將自已的答案原模原樣的復(fù)述了出來。
“我也是虔誠的命運信徒,會堅定的走在祂開辟的道路上,別無祂想?!?
“......”
程實沉默了,不是因為兩個人又來了一輪謎語交鋒,而是因為這話自已說出來的時侯是假的,可瞎子說出來......居然是真的!
她真沒想融合!
就算沒有欺騙大師,此情此景,如此語氣,程實也聽得出來,此時安銘瑜的虔誠那是真的虔誠,甚至虔誠到快要發(fā)光了。
為什么?
她不怕掉隊嗎?
還是說,那所謂的虛無饋贈讓她擁有了即使單一信仰依舊能走得長遠的勇氣?
程實皺了皺眉頭,沒想明白,但他想明白了一點,那就是當(dāng)假虔誠碰上真虔誠的時侯,有人的鼻子......開始癢了。
撓撓撓。
阿嚏!
程實臉色一黑,是誰在背后蛐蛐我!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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