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陽和許佑滿臉渴望地望向小黑——
如果熊午良拒絕接見自己……
他應(yīng)該不能這么狗吧?
雖說江湖上一直有傳,說咱們楚國的曲陽侯經(jīng)常不為人子……但我許氏和弘氏,好歹也是忠心耿耿想為君侯效命的……我為君侯流過血!我為君侯立過功!我要見君侯!
“主君讓你們進去?!毙『跊_著二位族長輕輕頷首。
兩位族長對視一眼,如逢大赦!
……
熊午良和老貴族之間的不和,已經(jīng)不是什么秘密——前者麾下一票支持變法的臣子,已經(jīng)明擺著說明了曲陽侯的政治傾向——
在楚國集權(quán)變法!
按照弘陽和許佑的判斷——熊午良想要和屈景昭等老貴族斗法,成功率確實不高,估計約有四成而已。
畢竟,老貴族們根深蒂固。
好在司馬錯的打砸搶,已經(jīng)大大削弱了老世族們的實力,而且熊午良麾下的部曲也的確善戰(zhàn),可以說是楚國能拿得出手的最后一支軍隊了。
若非如此,恐怕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!
不過,對于兩位族長來說——四成,足夠了。
足夠讓他們冒險了!
作為破落貴族,許氏和弘氏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土地莊園了,祖上傳下來的爵位也不高,所以讓老貴族們談之色變的‘變法’,對他們這樣的小家族來說無關(guān)痛癢。
反正,也沒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。
而熊午良斗贏的概率雖然僅有四成——但曲陽侯一旦能取勝,那么作為最先依附曲陽侯的貴族……許氏和弘氏肯定能得到遠超想象的回報!
冒險,是值得的。
也不求多高——曲陽侯哪怕僅僅賞下來大楚境內(nèi)隨便哪一個縣官的職位,也算是許氏和弘氏的新生了。
但是!
曲陽侯班師回郢都之后的種種表現(xiàn),實在是讓許氏和弘氏的心跌到了谷底!
老貴族們開始狂歡。
許氏和弘氏則驚恐難耐。
就連許氏和弘氏的族內(nèi),也有不少族人在怒罵許佑和弘陽,認為二人當(dāng)初的選擇,一定會害了全族……說實話,看到熊午良回到郢都的表現(xiàn)之后,許佑和弘陽的心里其實也有點兒沒譜了。
……
熊午良笑吟吟地為許佑和弘陽二人斟上茶水,兩位族長受寵若驚,連忙拜謝。
隨后,二人正襟跪坐,屁股只敢微微貼一點腳后跟,畢恭畢敬。
熊午良也懶得兜圈子,輕聲笑道:“淮南救災(zāi)之時,二位立了大功?!?
“今日造訪,有何貴干?”
許佑鼻子一抽,幾乎就要哭出聲來!
曲陽侯是大好人吶!
他沒有忘記我們!
“君侯!嚶嚶嚶……為我們做主??!”許佑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隨后,許佑就開始哭訴起來……
熊午良這才知道——原來,景氏昭氏等大族對他倆的報復(fù),早就已經(jīng)開始了。
先是許氏和弘氏的商鋪,被身份不明人士燒砸,許佑氣不過,卻又無能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