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國既然從未打敗過熊午良,自然就不可能打掃后者的戰(zhàn)場,也就自然不可能有機會能繳獲一件完整的手持連弩了。
就是這樣被楚人保密得死死的連弩技術(shù),熊午良居然許諾——兇蠻軍人手一件!
單就這一點來看——熊午良的確將呂義和兇蠻軍,當做自己的嫡系來培養(yǎng)了!
呂義興奮不已!
故國已亡,能抱住熊午良這條大粗腿,無疑是呂義最好的前途了。
兇蠻軍寸功未立、呂義寸功未立……就能在熊午良這里成為嫡系——越卒的戰(zhàn)力固然重要,可呂義對故主的忠耿,才是熊午良厚待前者的重要原因!
熊午良很清楚——眼前這廝,對已經(jīng)成為死人的姒驚,居然還能那么忠心耿耿——那么未來,他對姒儀肯定也會忠心耿耿。
如此一位忠義的能將,豈能不重用?
“君侯如此厚待,呂義必竭死效忠!”即便知道眼前這羋良小兒是在刻意招攬人心,可呂義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動了。
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身后的三萬弟兄,還是要混飯吃的。
都是新降之人,寸功未立,能得名動天下的曲陽侯如此厚待……夫復(fù)何求?
召滑微笑著,沖著熊午良拱手賀道“恭賀主君,又得一良將!”
屋中其余眾將,也紛紛賀喜。
主君的勢力,又強大了——代表著距離王位,也更近了一步!
屋內(nèi)原本肅穆的氣氛變得喜慶了起來——在熊午良的親自引薦下,呂義與眾將一一見禮,場面和諧,人人臉上帶笑,歡聲笑語連成一片。
……
不消多時,正在為自己蓋戰(zhàn)俘營的三萬越軍,得了曲陽侯整編的消息,頓時歡聲雷動!
原本還忐忑的心,也都鎮(zhèn)定了下來。
自忖有信心被選入兇蠻軍的士卒,無不在急切地打探著今后的待遇……得知一切待遇效法曲陽新軍和驍騎軍之后,先是歡呼一陣,然后又陷入迷茫。
世人皆知熊午良部曲待遇優(yōu)厚,但到底是怎么個優(yōu)厚法兒?
誰也不清楚!
于是,負責(zé)看押這些戰(zhàn)俘的驍騎軍士卒們,頓時就成了香餑餑。
“大哥!大哥!”
“以后,咱們都是曲陽侯的部曲啦!”
“透露些消息吧……你們驍騎軍,待遇如何?”
驍騎軍士卒們皺著眉毛,看著眼前這些歡聲雷動的越國降卒——雖然心中還記恨這些軍卒此前的背叛之舉,但畢竟大家今后都是曲陽侯的部曲……倒也不好再發(fā)怒了。
終于有驍騎軍士卒被磨得沒了性子,勉強吐露道“凡我部曲,皆分發(fā)宅院、田地?!?
“有戰(zhàn)功的,還可賞賜仆役?!?
“長子可入曲陽書院,日后為官為吏,亦可留在書院治學(xué),總之余生吃喝不愁。”
“直系親屬,農(nóng)稅減半征收,商稅按七成征收。”
“若是軍士戰(zhàn)死,家人會得到優(yōu)厚的撫恤,如果家中有后輩能符合軍中的招募標準,可以優(yōu)先被征召來繼承父業(yè)?!?
“若是軍士傷殘,也可領(lǐng)一筆不少的撫恤,退伍后可以充任基層小吏,雖不算清閑,倒也不用為生計發(fā)愁?!?
“軍中的伙食,一日三餐!戰(zhàn)時四餐!”
“頓頓管飽!隔三差五有肉吃!”
“身上的甲胄和武器嘛……”那驍騎軍士卒聽著眾人接二連三的驚呼聲,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“看看我的,你們就知道了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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