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!”姒驚說到這里,居然還有些氣憤了起來。
姒驚,雖然在歷史上名聲不大,但實則是個極具天賦和眼光的將帥之才。雖然還沒有過指揮大兵團作戰(zhàn)的經(jīng)歷,但是僅論帶領(lǐng)三五萬人在山林中打運動戰(zhàn)的能力,堪稱當(dāng)世第一。
熊午良居然還要放虎歸山?
你怎么敢的呀?
自打被擒入帳以來,姒驚雖然是階下囚,卻一直保持著風(fēng)度和氣勢……雖手腳被縛,卻反而甚至讓活動自如的熊午良在氣勢上都隱隱間被前者持續(xù)壓制。
但現(xiàn)在,姒驚一直淡定的情緒,終于出現(xiàn)了波動。
此刻,他很是憤憤不平——要是熊午良強行留下自己,至少還說明重視自己的領(lǐng)兵能力。
踏馬的,還敢放我走?
忒小覷我也!
要是帳篷內(nèi)還有旁人,一定會覺得很離譜——
姒驚的話里話外,像是在埋怨——熊午良為什么不放任小黑一劍剁了自己。
“越國三萬將士,早就精通山地作戰(zhàn)了……”姒驚平復(fù)了一下情緒,冷哼著說道:“就算我和呂義都被你留下,想征服瑯琊也不是那么簡單的?!?
“更何況,你這黃口小兒居然還要放我二人回去!”
“羋良,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!”
“再不接受我的投降……真要是打起來,寡人定教你的曲陽新軍血流漂櫓!”
……
作為旁觀者的小黑,此刻人都傻了。
姒驚,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。
眼前的一切,實在是太錯亂了!
一是自家主君說要將這個俘虜放回去,被擒住的姒驚倒像是不太樂意!好像覺得自己被輕視了!被侮辱了!
二是居然有人上桿子要投降……甚至還撂下狠話‘你要是不接受我的投降,我就打到你接受為止’!
太離譜辣!
意呆利直呼內(nèi)行!
小黑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在他迷茫的目光中,只見熊午良危險地瞇起了眼睛:“姒驚,本侯的意思很明白——你們越國,不配與我談條件?!?
“投降就投降,本侯不會給你任何許諾?!?
“你要清楚——要么投降,要么毀滅?!?
熊午良的聲音里波動不大,卻蘊含著無窮的殺意。
熟悉曲陽侯秉性的小黑已經(jīng)暗暗打了個冷顫。
倒是姒驚,仍然不屑一顧:“羋良,你說得倒是厲害。”
“我偏不信!”
“你若能在瑯琊,打贏寡人率領(lǐng)的三萬越軍……你就是我爹!”便宜岳父姒驚非常囂張,立下flag……要不是被綁著,估計還要牛逼哄哄地叉?zhèn)€腰。
小黑人都傻了——
作為熊午良的身邊人,他可清清楚楚地知道——眼前被綁著的這個俘虜,可是府上小夫人的親爹。
也就是說,這貨算是熊午良的便宜岳父!
阿這。
讓岳父叫爹?
和這個比起來,甚么‘讓丈母娘點煙’之類的都遜爆了有木有!
握草!
想想就……刺激!
熊午良冷笑起來,陰森森地說道——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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