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們兒,別慌!
跟我一起噴他!
……
熊午良陰狠地掃了肥義一眼,心中正在暗暗盤算……明擺著殺他,似乎不太可能。
不妨等這哥們兒離開楚國疆界之后,讓黑羽衛(wèi)出手……制造一些‘意外’。
還從來沒有人,能在熊午良面前騎臉嘲諷,最后還能全身而退!
熊午良,也不打算開這個先河。
不過話說回來——甭管熊午良在心中已經(jīng)給肥義判了一萬次死刑,但眼下這廝畢竟在楚國境內(nèi),萬萬不能死在熊午良的手上。
不然,后果難料。
好在,眼前送上門一個出氣筒!
熊午良耐著性子,冷森森地看著呂義,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:“呂義,你若是來求饒的,還是免了心思——我大楚與越國不共戴天!此番,定要攻滅越國社稷、為我大楚先王復(fù)仇!為我犧牲的大楚軍民復(fù)仇!”
“如果你是來向本侯下戰(zhàn)書的、或者是威嚇本侯退兵的……”熊午良危險地瞇了瞇眼睛:“那你就趕快說吧,本侯洗耳恭聽?!?
呂義先是沖著熊午良拜了拜,然后莫名其妙地瞥了肥義一眼……
在眾人安靜地注視中,呂義動了!
不動如山,動若脫兔!
這動作太過突然,所有人都沒想到……
‘撲通!’
肥義得意的大笑,戛然而止!
這位北地軍漢,震驚地瞪大了雙眼!
握草!
我看見了什么?
秦魏韓使者眼前一黑——握草!這是什么劇情?
就連熊午良自己,也沒料到呂義竟然搞了這么一出!不由得瞪大了雙眼——
只見,呂義干脆利落地跪在了地上!動作極快!
他的雙手,高高舉過頭頂,手中捧著一管竹筒——
“越國愿降!”
……
懵了!
所有人都懵了!
熊午良懵了,秦魏韓三國的使者懵了、一眾楚國將軍都懵了……
肥義,無疑是最懵的那一個!
握草!這是在搞什么鬼?
我剛還等著你和我一起騎臉嘲諷熊午良呢……你咋給我搞這么一出?
這不合理??!
還不等熊午良這個正主兒說話,一邊的肥義已經(jīng)脫口而出:“你tm……為何要降?”
“越國軍卒強悍、越王姒驚雄才大略、軍民上下一心……又有地利可供堅守……怎么就投了呢?”
“能打!這把真能打!”
“信我!”
肥義急得都要哭了,聲音都在顫抖!
呂義再次莫名其妙地瞥了肥義一眼,心說這人有病吧?我們越國投不投,干他鳥事?
倒像是比我這個土生土長的越國人還上心!
呂義瞪了肥義一眼,毫不客氣地說道——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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