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魏韓聯(lián)軍那邊,暴鴛仰天大笑,得意洋洋。
我韓軍弓弩,天下無敵!
“戰(zhàn)車部隊(duì)向縱深挺進(jìn)!沖向敵軍弓弩手!”屈屏冷聲下令!
這樣一個命令,有些冒險——戰(zhàn)車部隊(duì)若是埋頭沖殺,很容易與后方掩護(hù)的步卒脫節(jié)。
也就是‘孤軍深入’。
但屈屏有恃無恐——楚軍的兵力占優(yōu),陣型厚實(shí)得很,不用擔(dān)心司馬錯會鑿穿楚軍的陣型。
就算第一波戰(zhàn)車部隊(duì)陷入重圍,楚軍也有足夠的兵力解圍。
屈屏嘴角勾勒起一絲冷笑——韓人的弓弩的確天下聞名,但我楚軍,也不是吃素的!
“大王,請借您的禁軍一用!”屈屏轉(zhuǎn)過頭,恭敬地對著楚懷王一拱手。
楚懷王擺擺肥胖的手:“聽你的,都聽你的?!?
六千禁軍士卒組成的方陣向前挺進(jìn)——這是楚國的精銳部隊(duì)!
人人都是一面蒙皮的巨大盾牌,身披盔甲、手持長鉞!
一座由身上重甲和手中巨盾保護(hù)下的重裝軍團(tuán),開始向前沿挺進(jìn)。
在韓軍弓弩打擊下傷亡慘重的前軍,本來已經(jīng)有后撤的跡象……但是看見這支精銳的禁軍向前推進(jìn),一個個精神大振,再度反撲回去!
“禁軍來了!頂住!”
“殺!殺秦人!”
“大楚萬勝!禁軍萬歲!”
……
“國尉快看!是楚人的禁軍!”孟西相抬起手,指向了戰(zhàn)場。
司馬錯面若冰霜,不為所動。
楚人的禁軍……和這支軍隊(duì)交手的機(jī)會不多,但能被稱為‘禁軍’的,不可能是羸兵!
遙遙望去,那支重步兵方陣緩緩?fù)七M(jìn),竟然沒有發(fā)出一絲雜聲——陣型整肅,盔明甲亮……
無疑,是一支頗為強(qiáng)悍的軍隊(duì)!
這樣一支敵軍沖上來,秦軍的中軍很有可能頂不住……司馬錯卻沒有慌亂,臉上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。
“別急,頂住?!彼抉R錯揮了揮手:“我相信魏軍步卒的實(shí)力?!?
公孫喜滿臉怒容——此時此刻,魏軍已經(jīng)同楚軍絞殺在一起,毫無疑問將傷亡慘重。
而兩翼的秦軍,還沒投入戰(zhàn)斗呢!
讓司馬錯意外的是——這支六千人的楚國禁軍方陣,在向前推進(jìn)了一段距離之后,并沒有直接沖到最前線。
反而停住了腳步!
“楚人要干什么?”孟西相皺起了眉毛,滿臉困惑。
倒是公孫喜松了一口氣——這支重步兵若是沖上來,在正面抗傷害的大魏兒郎們就慘咯……
在秦魏韓三國的一眾將軍的凝視下,那支重步兵軍團(tuán)不緊不慢地停住腳步,然后……
六萬支箭矢!暴射而出!
曲陽侯連弩,顯威!
“什么!”韓軍主將暴鴛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!
那六萬支箭矢,明明白白地掠向了韓軍的弓弩手們!
“焯!”暴鴛兩眼瞪得溜圓!心在滴血!
……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