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y須知對面的楚齊越三國聯(lián)軍,可是足足有四十二萬之眾——這么一支龐大的軍隊能來得這么快,著實出乎司馬錯的預料。
看來……楚人的迎戰(zhàn)積極性,也出人意料地強烈啊!
似乎,不比司馬錯麾下那些紅著眼睛嗷嗷叫、一心想要對楚復仇的秦兵弱!
“可曾看見熊午良的旗幟?”司馬錯問道。
斥候一拱手:“回稟國尉——目前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那面缺了一角的曲陽侯旗!”
羋良小兒的侯旗缺了一角,已經(jīng)成了那廝的一個標志了。
說實話,秦軍斥候沒看見熊午良的侯旗,心中那叫一個患得患失——
既欣喜于熊午良沒有出現(xiàn),己方不用和那個恐怖的、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對決。
又有些不甘,不能在戰(zhàn)場上正面打敗熊午良、為秦國的敗仗雪恥!
司馬錯卻沒那么多思緒,只是松了口氣,擺了擺手:“甚好……再探!”
司馬錯身為一員老辣的將帥,當然將勝利作為唯一的目標——至于甚么打不打敗熊午良、雪恥不雪恥,在司馬錯眼里都不算重要。
而且司馬錯年紀大了,早已沒有白起那種‘要與羋良一較高下’的心氣兒了。
能打勝仗,就是最要緊的!
其他的,都不重要!
司馬錯回過頭來,對著公孫喜、暴鴛二將笑道:“既然那位曲陽侯沒有出現(xiàn)……那么此戰(zhàn),我軍的勝算已有七成!”
眾將面面相覷,一時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大哥,你醒醒!
對面可是四十二萬大軍!
不過……這話是從名將司馬錯的嘴里說出來的,眾人還真生不出半點兒質(zhì)疑的心思——只能紛紛點頭,心中竟然憑空多了三分信心。
公孫喜按捺住情緒,建議道:“敵軍新至,立足未穩(wěn)……要不要趁此機會,先打上一打?”
“也好判斷一下——敵軍的戰(zhàn)力如何。”
眾將紛紛點頭,孟西相更是求戰(zhàn)心切,懇請能夠接手試探性進攻的任務。
司馬錯卻搖了搖頭,臉上再度掠過神秘的笑意——
“不急?!?
“時機還未成熟?!?
“只管按兵不動,讓那些楚人安心駐營……本帥自有破敵之法!”
……
雉山以南。
一望無際的四十二萬聯(lián)軍向前緩緩推進,旌旗蔽日、劍戟如林。
戰(zhàn)旗林立,而最大的那面‘楚’字旌旗下,是一輛做工頗為考究的大型戰(zhàn)車——四匹通體雪白的神俊戰(zhàn)馬拉著這輛戰(zhàn)車,邊上跟著的都是身著各式各樣甲胄的貴族們。
這戰(zhàn)車上的,當然是楚王羋槐!
楚軍斥候大步匆匆趕來,沖著楚王所在的戰(zhàn)車下拜:“霸主——秦魏韓三國聯(lián)軍,就在雉山以北!距離我軍不過百里!”
楚王羋槐肥胖的臉一陣顫抖,然后望向了身邊的幾位楚國將軍:“敵軍人少,要不要一鼓作氣,直接和他們拼了?”
眾將滿頭黑線。
咱家這位大王……是真滴不懂打仗。
也罷,好在咱們這邊有絕對的兵力優(yōu)勢。
而且楚懷王雖然愚鈍,但勝在聽話——軍中有不少老將,只要多聽一聽這些將軍們的建議,退敵應當不在話下。
武賁拱手道:“大王,我軍遠道而來,士卒疲憊……不如暫且安營扎寨,歇息一番——安頓下來之后,再進攻也不遲?!?
屈屏也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