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秦國王子、公主們都促狹地笑了,看著嬴卓的目光里帶著三分調(diào)笑。
嬴卓平日里還算直爽,但現(xiàn)在也頂不住了——臉上的紅霞迅速擴散,一直紅到了修長的脖頸:“曲陽侯,你……”
熊午良嘿嘿一笑,湊上嬴卓的耳邊,低聲吐出四個字:“暖床丫鬟?!?
呼出的熱氣進(jìn)入嬴卓的耳朵里,讓后者縮著脖子,全身發(fā)軟……聽著熊午良嘴里的‘污穢之’,嬴卓氣得嘴角一撇,差點兒給熊午良一腳。
還以為這個事兒已經(jīng)過去了呢。
沒想到這個……這個無賴,還記得清清楚楚!
周圍其他的秦國公主們卻不知熊午良說了些什么,有些艷羨地調(diào)笑著:“好個郎情妾意呢。”
“也不知曲陽侯都說了甚么話,快看嬴卓姐姐臉紅得……”
秦人居西戎之地,頗有些戎人的潑辣氣息,即便是女子,說起話來也都直截了當(dāng),讓嬴卓更是半羞半氣。
更有大膽的秦國女子赤裸裸地盯著熊午良,眼睛像是在放光:“曲陽侯,不如我替嬴卓姐姐嫁給你如何?”
“或者我們姐妹一起……我不介意的?!?
熊午良干咳一聲,真誠地望著那個說話的秦國公主,淡定地回復(fù)道:“咳,其實我也不介意的?!?
這一句話出來,反而讓那個調(diào)戲熊午良的秦國公主臉紅了,一時間竟也扭捏起來。
熊午良笑著沖著嬴卓擺了擺手:“一路順風(fēng)?!?
雖然在天下列國的諸侯面前定下了婚約,但婚期定在了明年。
這時候嬴卓當(dāng)然不能繼續(xù)住在熊午良的府上了,不然就太不像話了。
秦王嬴稷終于結(jié)束了他的表演,離開了東道主楚王身邊……他掃了一眼熊午良,眼中的殺氣極其隱晦地一掠而過。若非熊午良恰好正盯著嬴稷、嘗試學(xué)習(xí)后者的演技……還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嬴稷和煦笑道:“曲陽侯……寡人在咸陽等著你?!?
“日后若來咸陽,大秦的官職爵位任你挑選。”
熊午良只能輕咳一聲:“那個,謝過秦王的好意……”
好家伙,現(xiàn)在熊午良是楚國的大司馬(不遜于丞相的高官),手頭又有一枚齊國的相印……現(xiàn)在趙國、秦國又相繼許出了一顆丞相大印……
行啊,這是在這兒玩集郵呢?
牛蛙牛蛙。
秦王車隊也動了起來……嬴卓沖著熊午良遙遙揮手,俏麗的臉上雖然還笑著,但顯然有些不舍。
熊午良也笑著揮手作別……
秦王的大隊人馬漸漸遠(yuǎn)去,黑色旗幟隨著煙塵一起慢慢消失在視野盡頭……云宮再次空蕩了下來。
你問燕國?燕國人早就走了。
早在數(shù)日之前,燕王姬職便匆匆率眾離開……或許燕王心中還存有幾分僥幸,想要盡快趕回去,嘗試著看看還能不能救場。
這一次會盟大典一波三折,熊午良借機偷了燕國的家,幫助齊國復(fù)國……天下的局勢又要變一變了。
楚國多了一個不強不弱的鐵桿盟友(齊國),多了一個遠(yuǎn)在遼東的死敵……當(dāng)然,這個死敵元氣大傷,估計幾十年內(nèi)又要重新化身戰(zhàn)國小透明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