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熊午良對嬴卓的了解,此刻那個傲嬌小蠻子肯定羞憤交加。
嘿嘿嘿暖床丫鬟……
要說真把嬴卓怎么樣,恐怕也不現(xiàn)實(shí)——畢竟是秦國公主,身份地位還是有的。要是搞出什么丑事,很有可能涉及外交糾紛。
雖然大楚國現(xiàn)在把武關(guān)握在手里,并不是很畏懼秦國興兵討伐……但是這種沒意義的仗屬實(shí)沒必要打。
但是……既然有賭約在……就算不能真把嬴卓怎么樣,也得好好逗逗那個小蠻子!
這要是不借機(jī)調(diào)戲一番,實(shí)在不符合無良……阿不,午良公子的人設(shè)。
就算不能上下其手……單是口頭調(diào)戲一番,看看那個傲嬌的小蠻子羞憤欲死的模樣,也很能滿足曲陽侯的惡趣味!
熊午良心念至此,不由得嘿嘿直笑……再在腦海里想象一下嬴卓那前凸后撅的曼妙身材給自己暖床,腦補(bǔ)一些夸張劇情……
想想就刺激??!
“咳咳,我的丫鬟在哪里呀?”熊午良來到嬴卓的門前,故意拉長了語調(diào),壞笑著如是說道。
……
“報(bào)……郢都信使,緊急求見!”遠(yuǎn)處突然傳來了親兵的呼喚聲,打斷了熊午良的淫笑!
焯!
這個該死的信使早不來晚不來,勞資馬上就要調(diào)戲良家少女的時候偏偏來了!
熊午良?xì)獾醚劬σ环?,臉色迅速拉了下來?
既然是急報(bào),那當(dāng)然沒時間調(diào)戲嬴卓了……熊午良輕輕咳嗽一聲,一本正經(jīng)對屋內(nèi)道:“本侯晚些再來?!?
此時此刻,屋內(nèi)的嬴卓臉色潮紅,又羞又氣……縮在角落里握著衣角瑟瑟發(fā)抖。
聽得外面熊午良的壞笑,讓嬴卓臉紅到了脖子根,一雙漂亮的眼睛氣得直想掉眼淚。
這個該死的羋良!
要是他真敢進(jìn)來叫囂……我我我……我給他一劍!
好在外面有人將熊午良喚走了……嬴卓聽著熊午良遠(yuǎn)去的腳步聲,長長松了一口氣,又突然莫名其妙地感覺有些失落……
……
郢都的信使面色紅暈,看起來十分亢奮——似乎從郢都到曲陽這一路的風(fēng)塵奔波并沒有影響這位信使的好心情。信使沖著熊午良深深一躬,頗有些面見偶像的興奮。
熊午良面色雖不太好看,但也沒有難為信使,示意身后侍立的小黑給信使倒茶。
信使亢奮地對著熊午良道:“拜見曲陽侯!拜見大司馬!我對大司馬的景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,綿延不絕……”
熊午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趕忙擺了擺手:“快說,到底何事?”
那信使斂容道:“大王有命——令曲陽侯即刻返回王都,主持會盟大典!”
熊午良懵了——會盟大典?什么會盟大典?
這也太禿然了!
那信使一挺胸,顯得紅光滿面:“當(dāng)然是大王的稱霸大典!”
“大王派出國使,鄭重邀請燕、韓、趙、魏、秦五國君主齊聚大楚,會獵于云夢澤!”
“屆時五國相盟,共商天下大事……咱們大王便是天下公認(rèn)的霸主了!”
熊午良愣了片刻之后,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