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息怒?!?
“老臣也沒想到,這宋國會突然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舉?!?
“……”
此時,太子羋橫在一旁看著殿內(nèi)的亂象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五味雜陳。
他自認(rèn)一向與熊午良交情深厚。
但是……眼下熊午良身陷齊國,他竟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氣!
這段時間以來,所有楚臣都拼命地吹捧曲陽侯熊良,而將自己這個同齡人作為對比,字里行間都在說自己比不上那個戰(zhàn)功赫赫的族弟。
就連父王,也時不時感嘆自己這個太子不如熊午良。
甚至有朝臣建議——反正都是楚國王族,不如廢了羋橫這個太子,轉(zhuǎn)立熊午良為太子!
當(dāng)然,這個煞筆建議并沒有讓楚懷王往心里去。
羋橫再怎么不行,也是咱親兒子,終究比那個好大侄還近一層。
咋可能廢立太子?扯淡呢?
但是羋橫知道此事之后,心里卻格外不是滋味。
為什么!為什么人人都拿我和熊午良比較?為什么人人都說我不如他?
此刻的羋橫得知熊午良被困,心情復(fù)雜;而那邊楚懷王已經(jīng)在發(fā)號施令了——
“立刻備兵!攻打宋國!”
“寡人要滅了宋國!”
“滅了宋國,救回曲陽侯!”
昭雎拱手道:“啟稟大王——我大楚連年征戰(zhàn),國庫存糧不多,再加上此戰(zhàn)倉促,一時間恐怕難以籌措多少軍糧……”
“當(dāng)然,曲陽侯乃是我大楚未來的柱石能臣——老臣一定竭盡所能,盡快為大王準(zhǔn)備好軍隊(duì),攻滅宋國!救曲陽侯回家!”
楚懷王六神無主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昭雎在心中暗笑——
熊午良,回不來了!
這個聲名鵲起、每每與自己對著干的少年人,終于死在了異國他鄉(xiāng)!
可惜……可惜老夫的青銅軺車,以后就被齊國人繳獲了……
心念及此,昭雎的心有些隱隱作痛。
該死的熊午良!
死得好!
滿堂楚臣皆是昭雎一派,聽說熊午良被困,一個個臉上都是死了爹媽的表情,心里則都在鼓掌叫好!
也不知這個宋王偃是得了哪個高人的指點(diǎn),一招出手,便將那個所有人都視為大敵、難以除掉的該死的熊午良置于死地!
……
就在天下列國為之震動,各方大佬反應(yīng)強(qiáng)烈的時候。
齊國太子田地被反綁著雙手,仿佛一條被釣上來的瀕死的魚一樣,躺在甲板上。濕透的華麗袍服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,滿臉腥咸的海水,刺激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此時此刻,這貨終于不再囂張了。
接受了來自社會的毒打,這個一向自視甚高的年輕人終于認(rèn)清了現(xiàn)實(shí)。
在田地的身邊,一群楚軍士卒圍起來,嘖嘖稱奇。
“這就是齊國的太子?”
“身份應(yīng)該沒問題——從他身上搜到了太子印信。”
“看賣相也不怎么樣嘛?!?
田地暈暈乎乎,也不忘在心中腹誹——把你扔海里泡半個時辰,你賣相更不咋地!
“主君來了!”一陣騷動之后,熊午良在召滑、芍虎一左一右的簇?fù)硐?,出現(xiàn)在甲板上……
……
————
(衣見兄弟們別罵了,第二更來了!咱可比無良講究多了,不可能拖欠更新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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