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剛,昭雎還在王宮之中,絞盡腦汁地在楚懷王面前捧高熊午良,用各種辭,企圖刺激起楚懷王對熊午良的猜忌。
卻突然聽說府上來人找自己。
待三五句交流之后,昭雎人都傻了——
立刻以最快速度,趕回自己的府邸。
結(jié)果正目睹了熊午良麾下的虎狼精兵,將自己府上的家兵吊打一頓,然后在府內(nèi)一頓砸。
昭雎氣得眼睛都紅了!
“熊午良,你到底是何意???”
……
熊午良見了昭雎,微微瞇眼,也不接話。
鐘華很有眼力地上前一步,指著地上的尸體,沖著昭雎沉聲述說一番。
待聽完之后,昭雎心里咯噔一下。
這些都是很容易能證實(shí)的話,熊午良根本沒必要造假……那就說明,這些事多半是真的!
昭雎府上小公子,帶領(lǐng)惡仆沖進(jìn)大臣居住的驛館,縱容昭氏家兵打殺楚國基層干部……昭雎完全不占理??!
怪不得,這個(gè)一向以茍為主的熊午良,這次大張旗鼓地打上門來,原來是抓住了把柄,得理不饒人。
看著周圍的圍觀群眾,昭雎的大腦飛快地轉(zhuǎn)動(dòng)。
證物齊全,抵賴肯定不成……
昭雎狠狠地瞪了一眼昭鼠!
都怪這個(gè)逆子,對自己的孫子太過溺愛!無條件地罩著昭孔胡作非為!
昭雎平日也對昭孔的熊孩子作為有一些了解,但也了解不深——昭雎的精力都放在和各路政敵掰手腕上,哪有閑心管小輩的爛事兒?只是偶爾叮囑昭鼠一句,不可放縱府上子弟罷了。
昭鼠每次都連連應(yīng)聲,結(jié)果……
“說說看,什么情況?”昭雎低聲問昭鼠。
昭鼠支吾了片刻,才低聲道:“回父親的話——孔兒昨夜確實(shí)帶著家兵出去過……”
昭雎大怒。
殺人奪車?被該死的熊午良逮個(gè)正著?今天昭氏丟人要丟大了!
再看向似笑非笑的熊午良,昭雎嘆了口氣——
完蛋。
今天,熊午良必不可能輕易放過昭氏。
“去,把昭孔叫出來!”昭雎狠狠地剜了昭鼠一眼,昭鼠嚇得渾身顫抖,唯唯而去。
片刻之后,昭孔揉著惺忪的睡眼出現(xiàn)了。
看著眼前這么多人,還有被砸得稀爛的大門,八歲的昭孔一臉懵逼,還搞不清發(fā)生了什么情況。直到看見熊午良的那一刻,才恍惚間意識到,可能是有麻煩了。
再看向院內(nèi)虎視眈眈的曲陽軍精銳,和擺在府門前驛館小吏的尸體……
昭雎臉黑得像鍋底一般,掃了圍觀群眾一眼,意識到此刻想必還未到昭氏一族今天最丟人的時(shí)候……
“孔兒,說說看吧?!闭仰鲁谅暤馈?
昭孔眼睛滴溜溜來回看了看,見他爹就在一旁,身邊又有不少昭氏族人,自感很有底氣,不由得輕蔑地掃了熊午良一眼。
“沒錯(cuò),就是我干的!”昭孔驕傲地挺起了胸——
“這個(gè)熊午良,總和咱們家作對!”
“孔兒去教訓(xùn)他一番,給爺爺出口氣!”昭孔看向昭雎,滿臉寫著快夸我快夸我。
聽著周圍庶民嘩然,昭雎眼前一黑。
昭氏百年聲名,毀于今日!
“逆孫!逆孫!”昭雎氣得渾身發(fā)抖:“當(dāng)初就應(yīng)該掐死你!”
昭孔愣住了,這怎么和他想象中不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