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……將軍,我們找到姜陸將軍了……”幾個齊軍士卒臉色惶然,匆匆來報。
姜羽看見這幾個士卒的臉色不對,不由得心中一沉:“怎么回事?”
幾個齊軍士卒嘴唇翕動:“不……不敢說……”
姜羽面沉如水,在眾人的簇?fù)硐?,來到城主府附近…?
震驚!
所有齊軍士卒,都睜大了眼睛。
五百具齊軍士卒的尸體整整齊齊碼在空地上,所有人都尸首分離……時隔兩天,空氣中已經(jīng)有些異味。
成群的蚊蠅在這里團(tuán)集,如同一片烏云。
“楚人……楚人焉敢如此!”齊軍半是震撼,半是暴怒。
攻入楚國疆土以來,齊軍士卒肆無忌憚地殺戮楚人。
在他們眼里,所有楚人都是窩囊廢!
齊國區(qū)區(qū)三萬軍隊,就可以打得六萬楚軍閉門不出、眼睜睜看著齊人剽掠也不敢動作……
楚國人,就是魚腩!就是廢物!就是齊軍武士練劍的木樁子!
竟敢……竟敢做出如此之事?
不但敢于反擊,甚至還敢筑起京觀,公然羞辱齊軍?
姜羽緊趕兩步上前,一眼便認(rèn)出了姜陸身上的衣甲。
姜羽不顧周遭渴血的蚊蠅,大步上前抱住了姜陸的無頭尸身:“胞弟!”
齊軍士卒紛紛低頭。
姜羽痛心疾首,捂住胸口,氣喘不已。
再一低頭,正好看見了熊午良留下的筆跡——
‘殺人者,楚曲陽君也’!
“曲陽君……曲陽君……”姜羽嘴里喃喃,猛然暴起:“曲陽君——不管你是何人,吾必取汝性命,告慰胞弟的在天之靈!”
“傳令——全軍集結(jié),繼續(xù)南下,與楚人決戰(zhàn)!”
……
此時此刻。
熊午良、武賁這一對兒老搭檔,正率領(lǐng)五千軍卒,在密林中狂飆急進(jìn)!
他們的目標(biāo)只有一個——
奇襲符離塞!
仗打到這個份兒上,一向熱衷于摸魚的熊午良也不能置身事外了。
楚國雖大,但大軍身后便是山桑、平阿、曲陽!
再不消滅這股齊軍,辛苦兩年的封地建設(shè),就要毀于殘暴齊軍的手中!
此時楚軍雖然已經(jīng)兵變換將,但是只剩四萬軍卒,而且其中許多軍卒在先前的潰逃中,已經(jīng)丟失了手中的武器。
這樣一支士氣低落的敗兵,能否打得過姜羽麾下的兩萬五千齊軍尚且不一定……更別說符離塞后面,還有整整十二萬整裝待命的齊軍。
奇襲符離塞,乃是取勝的關(guān)鍵。
熊午良麾下的部曲,乃是此時全軍建制最全、戰(zhàn)力最強的精銳,熊午良又是‘奇襲符離塞’的提議者……
這奇襲任務(wù),當(dāng)然非熊午良莫屬!
熊午良這次也沒有推辭——
一來,再不打退姜羽,封地就要遭殃。
二來,也是靳北的慘狀激怒了熊午良……
總之,一向保命要緊的熊午良這次豁出去了!也不藏著掖著,就是要齊人為一路的燒殺搶掠付出代價!
在黃歇的建議下,羋橫又下令,挑選楚軍中所有精銳,與芍湖軍并作一處,共計整編出五千人的奇襲隊伍。
任務(wù)只有一個——拿下符離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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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衣見兄弟們!大家的催更我都看見了,五一實在太忙了,沒能給大家加更,我愧疚!!今天開始玩命更新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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