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軍眾將對視一眼,只得無奈拱手:“謹遵將令……”
……
洪石頭一手持盾,一手持劍,嘴里嚼著幾顆稻米粒兒,散漫地躺在城垛邊上。
一千曲陽軍并沒有打著楚國的旗幟,而是用一面青色的越國旗幟來代替。
這面旗幟下,一千全副武裝的軍士待在城頭的陰涼處。
這群軍士盔明甲亮,身上的甲胄和手中的短劍,閃爍著耀眼的光,十分引人注目。
一旁有一位叫張三的越軍校尉看不慣,低聲諷刺道:“踏馬的,神氣什么?”
另一位越國校尉咂舌兩聲:“也難怪人家傲氣,戰(zhàn)力確實不俗啊。”
“前幾天齊軍攻城猛烈,要不是那幫楚人,估計咱們這北城墻就守不住了!”
張三冷哼一聲:“不過是仗著甲胄精良罷了——要是給俺們這樣的裝備,未見得比他們差!”
“再說,之前戰(zhàn)力彪悍的,是一幫叫什么‘芍湖軍’的。”
“我聽說眼前這幫人叫甚么‘曲陽軍’——估計比之前的芍湖軍差得多了!”
“聽說那曲陽君手下有三千軍士——哪能都是先前芍湖軍那種強悍精銳?估計三千軍士里,也要分出個三六九等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張三突然感覺日光暗了下去。
抬起頭,張三嚇了一跳!
不知從什么時候,一群面目可憎的曲陽軍士卒,已經(jīng)將他圍在了中間!
洪石頭早就坐直了身子,臉上十分難看——
踏馬的,說我們曲陽軍比不上芍湖軍那幫蠻子?
對于曲陽軍來說,這算是莫大的羞辱!
張三冷靜下來,冷哼一聲:“怎么,要打架嗎?”
“難道你們不服氣不成?”
“還不快快退下!”
張三早就看這些楚人不順眼了!
張三知道——這幫楚人,仗著拿捏了越王姒驚不得不有求于他們,勒索了不少錢財。
那碼頭上,大捆大捆的財帛被楚人運走,讓張三滿心不甘!
踏馬的。
臭外地的,來瑯琊要飯來了!
“滾!莫要在這兒礙了老子說話,不然連你們那個勞什子曲陽君羋良一起罵!”張三臭著臉說道。
洪石頭走上前來,臉色陰森:“這位校尉,你要給我曲陽軍一個道歉。”
張三絲毫不慌!
你一個小小的千人將,也敢和我這個校尉叫囂?
“曲陽軍,就是不如芍湖軍!我說的!”
“又待怎樣?”
“我可是校尉——你們敢動手不成?”
洪石頭喪失了興趣。
跟一個禍到臨頭還分不清楚形勢的煞筆,沒什么好計較的。
“打——打到他服氣為止。”洪石頭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。
很快,城墻上就傳來連綿不斷的慘叫聲……
要不是齊軍大營里,集結(jié)進攻的號角突然吹起,只怕法外狂徒就要殞命在此……
十萬齊國大軍擎起紫色的大旗,列成嚴整的戰(zhàn)陣。
“備戰(zhàn)!備戰(zhàn)!”瑯琊城頭上,傳令兵大步奔走。
洪石頭的臉色也嚴峻了起來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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