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打著使團的名號,也不可能在皇宮暢通無阻。
至于那些皇室男丁齊齊參加一個宮外宴會,被他們找到了刺殺機會。
皇上失望的嘆了一口氣,“也罷,刺殺一國皇帝沒有那么容易?!?
“永安和葉宜蓁呢?”
厲無恙嘴角揚起一抹弧度,“葉宜蓁的運道不錯,皇室男丁死光,只剩金羅公主一根獨苗,物以稀為貴,所以被南粵皇室認(rèn)回去,封為銀山公主。”
“至于永安,被打入天牢,聽候處置。”
皇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意,“認(rèn)回好啊,這一枚精心安排的棋子終于要發(fā)揮作用了?!?
天家兄弟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中。
殿外,四皇子來來回回的走動,神色焦躁不安。
他也不知皇叔查到了什么,在殿內(nèi)跟父皇說了什么。
急死人了。
在這關(guān)鍵時刻,千萬不能出岔子啊。
他忽然看向角落里的女子,“錦云郡主,父皇是不是該喝藥了?”
云箏頭也不抬,好奇的盯著院中的藥爐,鬼醫(yī)正在煎藥。
他有獨門煎藥的秘法,別看煎藥不起眼,其實,水量控制、火候、藥材的處理都很有講究。
失之毫厘,謬以千里。
“不急不急?!?
她是不急,但,四皇子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馬沖進去打斷。
四皇子妃看出夫君的著急,抿了抿嘴,上前幾步。
“錦云郡主,還請通報,我要向父皇請安。”
云箏抬頭看了她一眼,四皇子夫妻居然都沒有傳染,這運道也是沒誰了。
“皇上和睿親王談重要的事情,誰都不見?!?
她說的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,但,四皇子妃還執(zhí)意求見。
“還請通融一下?!?
云箏只笑不語,他們急了啊,要見自已通傳唄,為什么要讓她頂在最前面,直面皇上的怒火?
四皇子妃眼中閃過一絲惱意,“你負(fù)責(zé)照顧著皇上的飲食起居,養(yǎng)心殿的大事小事都?xì)w你管,見不見你一句話的事。”
云箏淡淡的反問道,“請安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嗎?一刻都等不了?”
四皇子妃眼神一冷,“錦云郡主,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你沒有必要做的這么絕。”
她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多給自已留一條后路,總是沒錯的?!?
這哪是為了通傳,分明是借機拿捏云箏,逼她站隊呢。
云箏對四皇子妃的印象很淡,沒怎么接觸。
只記得是青云書院院長的孫女,顧丹青,恃才傲物,清高自傲。
但,沒想到她這么……不通人情。
“我為什么要為了你們得罪皇上?”
四皇子妃沒想到云箏這么不識抬舉,立馬翻臉,“我好聲好氣的跟你商量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
云箏奇怪極了,“我一直是這個態(tài)度,你不知道嗎?”
“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?!?
“哪里不一樣?”
四皇子妃難掩得意之色,“夫君是有大造化的?!?
云箏心里跟明鏡似的,漫不經(jīng)心的打量了四皇子一眼,“看不出來,還是一臉晦氣?!?
她用自已的姓氏發(fā)誓,殺兄弒弟的人當(dāng)不了皇帝。
四皇子:……?這是人身攻擊!
四皇子妃:……?。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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