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以前的,”葉綰綰坦蕩地說,“我們現(xiàn)在的不興這套,你肯定很少出來走動,都不知道世界是會發(fā)展的?!?
“道士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,還是可以拒絕道德綁架的?!?
月灼:“……”
葉綰綰就這么一臉笑容地看著她,那臉上就寫著一句話:不聽不聽王八念經(jīng)。
月灼樂了,“真有意思,不過萬會樓打開門做生意,來者是客,各位來,我們當然是歡迎的?!?
“那為什么扣客呢?”
“什么?”
葉綰綰含笑重復(fù),“為什么扣下我們的朋友呢?大妖姐姐,你不乖呢?!?
月灼不驚不慌,“我們?nèi)f會樓從不會做這種事,客人來去,皆是自由,沒有扣留一說,只是他們不愿意走?!?
“是嗎?”葉綰綰笑著,“那肯定是你們這里太好玩了,不如,我也留下,就是你們這味道太重了,我不喜歡?!?
葉綰綰說完,盤膝坐在了欄桿上,神識覆蓋向了整座萬會樓,那屬于南明離火的氣息釋放開來。
轟然之間。
樓內(nèi)彌漫的香味,全部散開。
她一個人坐在萬會樓的中心,以她為中心擴散,物品移動,一個個倒下。
在其他人尖叫逃竄,月灼要喝止時。
方鶴安跟白簡大聲道:“我們賠!”
他們兩人一掏,就是十箱黃金。
大家:“……”
“不夠,再補?!卑缀喛聪蛄嗽伦疲抗馀c其對視,卻絲毫不受影響。
月灼瞇起眼睛,禁不住蜷起手指。
她的控心術(shù),怎么對他們沒用。
這幾個人是誰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了鳳墟,從剛出手殺了一個侍女之后,鳳墟就沒再出手,可月灼知道,只要自已敢動,鳳墟就會跟剛才打碎那個侍女一樣,打碎自已。
“鳳墟大人,現(xiàn)在妖族已經(jīng)跟修仙的合作了嗎?”月灼輕笑,“我怎么沒聽族內(nèi)說這件事?!?
鳳墟:“是啊,合作了,怎么了?”
月灼一愣,“你……怎么無視妖族不跟人族合作的規(guī)矩……”
鳳墟漫不經(jīng)心地道,“我做事,還要經(jīng)過你同意嗎?”
月灼再被堵回來,她掃向了鳳墟一行人,眉眼冰冷,“所以你們這是打定主意,要動手了。”
葉綰綰跟琉璃君狐疑,“怎么這么說?我們明明是被逼的?!?
月灼:“……”
琉璃君抬起手掌,快來,師父,擊掌。
葉綰綰抬手與他擊掌。
啪的一聲。
像是打在了月灼的臉上。
月灼:“……”她咬牙切齒,“琉璃?!?
“我在。”琉璃君挺身而出,“叫什么琉璃,叫哥哥,不知道我大你三萬歲嗎?”
月灼這次沒崩住了,她怒吼,“你大個屁!不就是占著血脈比我強,你那點修為算什么!”
“血脈比你強就夠了,還要修為干什么,我娘生我,讓我在贏了你,我為什么還要跟你比后天?!绷鹆Ь土艘宦暎攘藗€鄙夷的手勢,“都有先天優(yōu)勢了,不用是傻子。”
不等月灼爆發(fā),琉璃君直接下令,“我不跟你廢話,我以狐王的名義命令你,束手就擒,跟我回族,否則你知道下場?!?
“什么下場,不就是被驅(qū)逐,可我早就被驅(qū)逐出族了啊!”月灼冷笑。
“驅(qū)逐?”鳳墟低笑一聲,“不,是魂飛魄散呢?!?
“是身死道消?!?
鳳墟盯著她,“你以為犯錯,就是簡單的驅(qū)逐嗎?”
“利用墮仙之力,私自取走古戰(zhàn)場邪物,當誅!”
淡聲響在了場中,空間已然封鎖。
月灼神色微變,她喝道:“你不怕我殺了無雙嗎?”
“是嗎?”
這一聲是葉綰綰問的,葉綰綰看著月灼,笑了起來,轉(zhuǎn)口念了另一個名字,“林師兄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