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陣法師比試,陸漾故技重施,試圖利用夢境控制小師妹以及其他陣法師,且他身上藏有控夢的法寶,我擔(dān)心他對小師妹跟二師姐不死心,所以追著去探查陸家情況。小師妹來找我,就是問這件事?!?
這番話說得沒有任何問題。
連葉綰綰都意外他這本事。
方鶴安跟李萬知嘴角直抽,“就這么件事,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干什么?!?
李萬知:“對啊,大家一起查就好了?!?
沈南舟:“打草驚蛇?!?
李萬知:“……我懷疑你在影射我?!?
沈南舟:“嗯?!?
李萬知:“……”
黎硯問:“小師弟可查出什么來?!?
沈南舟:“歸元門有問題?!?
這話出,幾人都是一愣。
原以為不會查出什么,可沈南舟一句話把整個歸元門都劃入問題,那問題就大了。
“可有什么推測?”
沈南舟望向了黎硯,“直覺?!?
他沒說證據(jù),只說直覺。
可屋內(nèi)五個人都沒有笑他,甚至因為這句話,連方鶴安的表情都多了一絲凝重,沈南舟再丟出一句話。
“他們,是沖著師姐來的?!?
葉綰綰身軀繃緊,她看向了沈南舟,從少年深邃的眼瞳里,她看不到什么情緒,也弄不清楚他打算說出多少。
可葉綰綰能夠感覺到,他在試探。
也在試著把消息放出來。
光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。
要查,就一起查。
很快,黎硯就有了想法,他甚至沒問歸元門是沖著師姐的什么來的,這讓葉綰綰猜測,黎硯也知道白簡身上有什么特殊。
黎硯道:“接下來的兩場比試,我會監(jiān)督歸元門的情況,在武試開始之前,白師妹跟小師妹都不要離開我們的視野范圍。”
葉綰綰應(yīng)是。
白簡是不會拒絕的,她皺著眉頭,“為什么要盯著我?!?
黎硯揉了揉她的發(fā),“可能是白師妹太厲害了,他們害怕你拿了第一,所以想要多觀察你?!?
“師兄也厲害,他們也應(yīng)該觀察師兄?!?
黎硯笑道:“是,我們大家都厲害,所以都被觀察了?!?
葉綰綰想起一件事,“大師兄,陸漾的控夢術(shù)被我破了,短時間之內(nèi),他的元神受到重創(chuàng),不會有威脅,不過如果他爹是歸元門的掌門,那……”
是否會給天一宗帶來麻煩。
黎硯立刻明白葉綰綰想問什么,他道:“不用擔(dān)心,我們天一宗不怕麻煩?!?
葉綰綰微怔。
這話與師父說的一樣。
他們天一宗,不怕麻煩。
黎硯定聲道:“如果有人欺負(fù)你們,你們就盡管還手,有任何問題,長輩們自然會去解決,師兄也會解決的。”
五人齊聲道:“是?!?
葉綰綰看過他們,慢慢地也記在了心里。
而在另一邊。
歸元門。
陸瑄哭著道:“怎么辦?哥哥的情況怎么辦?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會醒來了?怎么會這么嚴(yán)重,不就是參加一場比試嗎?”
歸元門的長老皺著眉頭,半晌都無法解答。
他們也解釋不了,為什么陸漾一直昏迷不醒,而且靈力在外泄,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創(chuàng),道心在潰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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