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等警視廳過來的時候,也只是稍微問了點(diǎn)情況,拍了幾張照片就走了,他們前腳剛走,后腳不知火舞和坂崎由莉就帶著藥回來了,不知火舞打開自己的家傳燙傷藥,細(xì)心地給沈隆敷上,藤堂香澄拿出藥罐給沈隆熬藥,坂崎由莉也想幫忙,可她實(shí)在是干不來這種精細(xì)活兒,只好在一邊看著。
等忙完之后,沈隆提醒道,“對了,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情,你們也該給自己的親人朋友說下吧,免得他們擔(dān)心!”
“對哦,好像真是這樣!”坂崎由莉馬上給羅伯特打了過去,“羅伯,我在東京遇到音巢組織的人了,還和他們打了一架……不要緊不要緊,只是克隆草而已,被我給打走了……你不用過來……哎呀,少啰嗦啦,都告訴你不用過來了!……嗯,可以給阿良說一說,讓他們也不用擔(dān)心……都說了多少次,我沒事的啦!還這么多廢話,好了好了,我掛了!”
“喂,你們看著我干嘛?”掛了電話,坂崎由莉發(fā)現(xiàn)大家伙都憋著笑看她呢。
“沒事,沒事?!鄙蚵∪讨?,很是心疼了一番羅伯特,“我們都羨慕你和男朋友的關(guān)系好啊,你男朋友這么關(guān)心你,一聽說你遇到事情就要過來?!?
“嘿嘿,這家伙總是這么啰嗦,實(shí)在是太討厭了,幸好我現(xiàn)在不在極限流隊(duì),要不然肯定會被煩死!”坂崎由莉撓著頭說道。
接下來藤堂香澄也給她的母親、姐姐打電話說了幾句,讓她們也不要擔(dān)心,自己和不知火舞、坂崎由莉她們在一起,肯定沒問題。
“阿隆,你要不要也和家人打個電話???”坂崎由莉道。
“不用了,在這個世界,我是一個人?。 鄙蚵?shí)話實(shí)說,這電話信號沒辦法跨位面啊,還是算了吧!
“啊,對不起!”三個妹子滿臉的同情。
接下來不知火舞也拿起電話給安迪打了過去,她的爺爺不知火半藏已經(jīng)去世,現(xiàn)在只有安迪能算是她的親人了,“喂,安迪,我這里遇到了一點(diǎn)兒小事情……音巢組織的人來了……不要緊,幸好有由莉、香澄還有一位新認(rèn)識的朋友在,把他們都打跑了?!?
“那就好,我最近也在和哥哥、瑪麗他們追蹤音巢組織的線索。”安迪在電話那頭說道,瑪麗是私家偵探,最近也卷入了這件事,要不然也不會參加拳皇大賽。
沈隆邊聽邊冷笑,安迪還真是遲鈍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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