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金水忙完回來,村里的女人們開始忙著打掃衛(wèi)生、準備過年的吃食、給孩子做新衣服,男人們則聚到祠堂里,跟著沈隆一起學做糖畫,這多少是一門手藝,很能吸引孩子,對敲糖幫的生意有不少的幫助,所以大家都學得很用心。
陳金水遠遠地看著,心里越發(fā)滿意了,甚至開始暢想起再過幾年等雞毛長大了,就可以讓他和巧姑結(jié)婚,然后把陳家村的敲糖幫交給他,這孩子肯定能帶好。
晚上攤子散了,沈隆回到家里,吃過飯就在油燈下看起了書,陳金水好奇地問,“雞毛,你在看什么呢?這書是那兒來的?”
“哦,在村子里跟人換的,多學點東西總是沒壞處!”沈隆把書遞給陳金水,我也得給日后的計劃找點理由啊,要不然莫名其妙就多了那么多本事,也說不過去不是?
“上進是好事,不過油燈費眼睛,也別看得太晚了!”陳金水在外面走了一天也累了,沒看沈隆遞過來的書,打了個哈欠就睡覺去了,如今燈油可不便宜,不過陳金水愿意給沈隆花這筆錢,他也支持沈隆多學點東西。
就這樣,沈隆白天教他們做糖畫,晚上借著油燈看書,就算過年期間也沒有耽擱;村里其它人也沒閑著,他們開始為春節(jié)后的生意做準備。
“塘坊”給他們備好了換雞毛的糖,還根據(jù)糖畫的需求備了一些更適合畫糖畫的糖;“行家”為他們準備了針頭線腦之類的貨物以及畫糖畫所需要的工具。
元宵節(jié)剛過,趁著春耕還沒開始,敲糖幫又出發(fā)了,陳金水帶人到祠堂“辭族”,然后再次挑著擔子出門。
出了村子之后,他們踏上了不同的路線,沈隆則往古月橋的方向走去,他一路畫糖畫一路前進,如今還沒出正月,春節(jié)的氣氛還沒有徹底消散,所以家里稍微寬裕點的,都愿意給孩子換點糖吃,一路走來沈隆的生意倒是不錯。
擔子里的糖不斷減少,各式各樣的東西卻是越來越多,這天沈隆終于到了古月橋,他看見橋洞下有一個破敗小窩,一個灰頭土臉的少年正在河邊洗臉,正是駱玉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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