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聊到深夜,眼看著天就快亮了,白敬業(yè)才離開,第二天中午,沈隆早早地就到昨天那家西餐廳喝咖啡,到了預(yù)定好的時間,白敬業(yè)帶著媳婦兒從街頭走過,他們倆裝著看西洋景,白敬業(yè)指著西餐廳的招牌給媳婦做介紹。
實際上則在耳邊小聲對媳婦兒說道,“看見沒,那個坐在窗邊、留著背頭的就是咱爸……快看,快看,咱爸對你笑了,他認了你這個兒媳婦?!?
“咱爸還挺精神啊?!毕眿D兒也對沈隆笑了笑。
“別看咱爸都快五十的人了,就我這幾下子,在咱爸手上都走不過三個回合,咱爸那是能文能武,把占元交給他照顧肯定沒問題!”白敬業(yè)知道媳婦舍不得孩子,所以安慰道。
倆人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關(guān)注,所以不敢在這邊過多停留,看了幾眼就走了,到了晚上,白敬業(yè)把正在襁褓里呼呼大睡的白占元送了過來,然后依依不舍的告別,今天他連和沈隆多說會話的時間都沒有,他待會還要去帶領(lǐng)隊伍夜間巡邏呢,“爸,那占元就交給你了,我這就要回去了!”
“別忙?!鄙蚵∮謴目诖锾统鲆粡埓鎲谓唤o白占元,“三十萬美元,還是花旗銀行取款,你們現(xiàn)在正是用錢的時候,趕緊收下吧,還是那句話,想要用錢就找我?!?
“爸,這么多錢,家里能搗騰地開么?”白敬業(yè)相接,又有些猶豫。
“嗬,這是你爸的私房錢,連你媽都不知道,和柜上更沒啥關(guān)系,你就放心拿著吧,你爸比你想的有本事!”以沈隆的能力,雖然比不上買絲襪就賺了好幾億美元的莊繼華,可弄個幾百萬美元的小金庫,那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。
再過兩年就是大蕭條了,到時候再去美國收割一波去,弄了錢給白占元送過去,用美國人的錢來壯大自己,這事兒倒是挺美的。
白敬業(yè)走了,白占元留下了,到了第二天,沈隆早早地出了門,回來之后手上就多了個孩子,同行的中華醫(yī)學(xué)會代表吃了一驚,“會長,這孩子那兒來的???”
“遛彎的時候路過一個弄堂,聽到孩子的哭聲就進去瞅了瞅,就看見這孩子被丟在路邊了,不知道是誰扔下的,想想也是緣分,我就帶回來了?!鄙蚵≌f道。
“哎,如今這年月兵荒馬亂的,這種事也常見?!北娙说故菦]怎么懷疑,于是沈隆就坐船回到了北方,帶著白占元回到百草廳里。
把自己編的話又對家人說了一遍,“這孩子我收養(yǎng)了,從今以后就叫他白占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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