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沖進日料店一頓猛砸,把丁孝蟹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產(chǎn)業(yè)砸成了一團垃圾,嚇得來吃飯的客人瑟瑟發(fā)抖,“靠,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,以后再也不來了!”
等全都結(jié)束了,警察才姍姍來遲,這時候大佬b和山雞他們早就跑遠了,忠青社的手下捂著傷口前去報警,“阿sir,是洪興的人干的,快去抓他們???”
然而警察卻不急著去抓山雞他們,反倒是拿出手銬把這幾個小弟給拷上了,“社團打架斗毆是吧?先跟我回警局去錄口供吧!”
他們也知道了丁益蟹派人去玲姐冰激凌店門口準備鬧事的消息,不由得生出同仇敵愾之心,警隊家屬的店面你們也敢去騷擾?我們警察不要面子的嗎?而且也得到了卓景全的命令,讓他們最近盯緊點忠青社,于是無論于公于私,他們都不會讓這些小弟好過!
“什么?灣仔的日料店被砸了?誰動的手?洪興為什么這個時候來找我們的麻煩?他們想全面開戰(zhàn)么?”丁孝蟹收到消息后差點被氣炸了,讓丁益蟹去恐嚇方家人,誰知道丁益蟹出去跑了一圈兒就回來了,啥也沒辦成。
反倒是自己的店鋪被人給砸了,雖然明面上是洪興的人干的,可聯(lián)想到卓景全這樣的警隊大佬出現(xiàn)在方家,還有事后警察對待忠青社成員的態(tài)度,丁孝蟹不難猜出這里面肯定有方家的作用。
“老大,洪興人多勢眾,在這個時候先把爸爸救出來再說吧,不適合直接和他們開戰(zhàn)?!眲e看忠青社人多勢眾,可他們才起家多久?和早就發(fā)展了幾十年的洪興相比還差得遠呢,丁益蟹又慫了,他就是這種欺軟怕硬的性子。
“是啊,老大,聽說老爸現(xiàn)在在羈押室里還天天被人打,我們還是把最能打的都送到里面去保護爸爸吧!”丁利蟹也勸說道,他也納悶了,洪興在羈押室里明明只有一個人,為什么這么多忠青社馬仔進去,還是打不過呢?
“老二,你繼續(xù)去淺水灣盯著,我就不信卓景全能住在方家!老三你陪幾位大律師商量案子,老四,你去請那幾位鑒證處的喝酒!”丁孝蟹現(xiàn)在也沒辦法了,只能暫且退縮,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案子。
“阿孝成縮頭烏龜了?不要緊,他縮了你們可以繼續(xù)打么!不光是灣仔,九龍城也有不少社團想要阿孝的地盤吧?我給你一筆錢,你去勸說這些社團攻擊忠青社!”沈隆吩咐山雞,他可不會給丁孝蟹喘息的機會。
沈隆剛給山雞說完掛了電話,大哥大又響了,接起來一聽,那邊馬上傳來龍紀文焦急的聲音,“喂,我聽濟叔說你要和丁家打官司?不要緊吧?你現(xiàn)在在不在家?我過來找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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