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爹娘不管教當(dāng)叔叔的管教不是應(yīng)該的么?”誰料話才出口就被沈隆打斷了,沈隆翹著二郎腿指著龍小云說道,“這孩子平日里跟著一群烏七八糟的人學(xué)壞了,李探花幫著管教一二又怎么了?”
“你又是什么人?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?”游龍生拍案而起。
“金絲甲就是他搶走的,此人來歷可疑,說不定和梅花盜又勾結(jié)?!庇腥肆⒖讨赋錾蚵【褪钱?dāng)初搶走金絲甲的人。
“龍少爺原本是跟著秦大俠去請梅二先生為孩子診治的,小李探花不僅不讓梅二先生為人診治,還打傷了龍少爺,這也太過分了吧!莫不是沒把龍四爺和秦大俠看在眼里?”有人唯恐天下不亂,繼續(xù)煽風(fēng)點火。
“依我看,此人劍法詭異,兼有無人知曉,恐怕他就是梅花盜吧?小李飛刀竟然和梅花盜混在一起,真是想不到啊?!鄙踔吝€有人使出了栽贓陷害的拿手好戲,想把梅花盜的名號扣在沈隆頭上,沈隆估摸著這家伙怕是受了林仙兒的蠱惑才如此說的。
“阿彌陀佛,諸位稍安勿躁,想必此事定有隱情,不如聽李探花慢慢道來。”心眉大師試圖打圓場,不過聽他話里的意思,對沈隆和李尋歡也未必沒有懷疑。
“能有什么隱情?不過是孩子沒被教好,然后被居心叵測之人稍微一挑撥,就先動手了唄,然后技不如人被廢了武功,要我說這孩子出事,一半責(zé)任在他父母身上,另一半責(zé)任缺失在秦孝儀身上;小李探花不僅沒錯,反倒是有功,像這樣的孩子,若是繼續(xù)仰仗武藝生事,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!”沈隆懶洋洋說道。
“哼,閣下空口白話,想要欺騙大家恐怕不易?!鼻匦x才不肯背這口鍋,“龍少爺只是擔(dān)心小兒病重,說話急切了些,李探花便以大欺小,我秦孝儀武功不如人,只能眼睜睜看著龍少爺被廢了武功;龍四爺,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沒臉留在這里了,既然小少爺已經(jīng)回家,秦某人就先走了?!?
龍嘯云連忙攔住,“秦兄何必如此,我還能信不過秦兄么?”
“就是,秦大俠是何等人物,他說的話定然才是事實,你休要栽贓他人。”其它人可不管真相是什么,他們只知道秦孝儀和自己是同黨,必須支持他,于是大廳里的眾人紛紛出,要么支持秦孝儀,要么駁斥沈隆。
沈隆也懶得做口舌之爭,一甩袖子道,“究竟怎么一回事,你們親眼看了不就清楚了?”
一束光從沈隆袖子口射出,在空中顯現(xiàn)出畫面,正是秦孝儀帶著龍小云和梅二先生交談的場景,大家伙兒都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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