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王冠,才十來兩幾十兩金銀,我們大明的要求一點兒也不過分吧?”王承恩看著皮薩羅的眼睛問道。
皮薩羅頓時漲紅了臉,以西巴尼亞的王冠的確不重,可那是能用金銀重量來衡量的嗎?那是以西巴尼亞的臉面??!要是以西巴尼亞的國王連自己的王冠都保不住,那臉可就丟大了,他毫不猶豫地搖頭,“尊貴的閣下,您的提議實在是太失禮了,恕我不能答應(yīng)。”
“呵呵,不能答應(yīng)也沒關(guān)系。”王承恩冷笑道,這可由不得你,“你要是不給,我們就自己去取,只是到時候恐怕就不是王冠的事情了?!?
王冠可是戴在腓力四世頭上的,王承恩他們能取下王冠,自然也能割了腓力四世的腦袋,王承恩的威脅是那么赤裸裸,讓皮薩羅無以對。
他只能回到腓力四世那里,將消息告訴他,以西巴尼亞的王宮之中,再次響起了腓力四世的咆哮,這咆哮整整持續(xù)了一刻鐘之久。
但等咆哮過去,腓力四世重新冷靜下來的時候,他又開始感受到了恐懼,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,看了看王后伊麗莎白以及小王子巴爾塔薩的光頭,他頓時明白了,那些神秘阿薩辛的威脅依舊籠罩在他們頭上。
“親愛的,您現(xiàn)在的王冠實在是太舊了,配不上以西巴尼亞國王的榮耀,您值得擁有更加尊貴的王冠?!币聋惿捉o腓力四世送上臺階。
再加上皮薩羅等人的勸說,腓力四世只能郁悶地答應(yīng)下來,不管有多難受,現(xiàn)在總得把眼前這道坎先過了,要是這道坎都過不去,那可就什么都沒了。
“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!”腓力四世取下王冠之后,再次憤怒的咆哮;但是在場的大臣都知道,他的憤怒沒有任何作用。
就算殺了這些大明使團成員又能如何?以西巴尼亞的顏面已經(jīng)無法挽回了,至于派遣大軍進攻大明更是不可能的,且不說他們現(xiàn)在能不能抽出兵來,就算能,長途遠征大明就一定能獲勝么?似乎去送死的概率還要更大一些。
皮薩羅帶著王冠來到王承恩面前,王承恩從他手中接過王冠高高舉起頭頂,到場的外交官們頓時發(fā)出驚呼,以西巴尼亞這次的臉可是丟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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