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隆現(xiàn)在也準備的差不多了,就讓大家伙兒進來挨個談話,討論他們的去留問題,郝淑雯第一個進來,“上面還是挺珍惜咱們這個模范文工團的招牌的,像你這樣為了團里立過功,受到過榮譽表彰的,要是愿意留下來,可以調(diào)到戰(zhàn)旗文工團,繼續(xù)從事文藝演出工作;你到底是怎么個打算?”
“還是算了吧,這些年一直待在部隊,雖然說日子過得還算不錯,可難免會覺得有點不自由?!焙率琏┮搽y得的認真起來,“陳燦和我說,現(xiàn)在外面的政策放寬了,國家又越來越重視經(jīng)濟發(fā)展,出去做點生意什么的或許不錯?!?
她和陳燦已經(jīng)走到一起了,這兩家門當戶對,兩個人能有這樣的發(fā)展也在情理之中,至于出去做生意么,有他們家里幫忙罩著,只要不犯什么大錯,想不賺錢都難。
“想好了?好吧,那我就不勸你了,希望你能在外面賺大錢,不過賺錢歸賺錢,一些底線還是要有的;還有,有時間的話,也回來看看小萍,她也沒多少朋友?!焙冒?,既然人家已經(jīng)想好了,那沈隆也就不再勸說。
“一時半會兒估計還得待在蓉城呢,找門路也不是一下就能找到的;放心,我就算忘了別人也忘不了小萍啊?!焙率琏┬χf道,“對了,將來我倆結(jié)婚的時候,你和小萍可得去啊,那時候也不在軍隊了,估計就能好好熱鬧熱鬧?!?
“行啊,你結(jié)婚我和小萍還能不去?”或許繼續(xù)留在文工團對其他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,可對郝淑雯而,卻是根本不算什么。
郝淑雯走了,陳燦走了進來,不等沈隆說話,他就直接說道,“團長,我也想好了,和淑雯一起轉(zhuǎn)業(yè)算了;你知道,我是吹小號的,想在團里出彩也不容易,您就別留我了。”
陳燦考慮問題的方式方法又和郝淑雯不一樣,郝淑雯想的是外面能自由一些,陳燦卻覺得自己在文工團沒有出路,你要是像卓瑪那樣能在舞蹈劇中挑大梁,或者像連云偉那樣能憑借自己的演唱功底名動一時,亦或是能像蕭穗子那樣成為創(chuàng)作員,那么在文藝系統(tǒng)未必沒有出路,以他們家的背景將來提干成為某個文工團的團長一點兒也不奇怪。
可號手想出名就太難了,單純的樂手在文工團里地位并不高,之前外面不安定的時候可以在文工團里混日子,現(xiàn)在外面那么多機會,陳燦當然不愿意留下。
“嗯,你的想法淑雯剛才也和我說了;哦,對了,差點忘記恭喜你倆了,結(jié)婚的時候可別忘了通知我;在外面闖蕩也要有原則,不能什么事情都做?!鄙蚵〉故菦]有指點他干啥能發(fā)財?shù)囊馑?,反正他在外面也虧不了?
“謝謝團長長期以來的照顧,那我就不耽誤你時間,先出去了。”簡短的談話之后,陳燦就出去了,然后把卓瑪叫了進來。
卓瑪沒他們這么多想法,能繼續(xù)留在文工團自然再好不過,一聽說有機會進入戰(zhàn)旗文工團,她馬上答應(yīng)了下來;連云偉也是如此,何小萍就更不用說了,沈隆去那兒她就會跟著去那兒,這樣原來團里的精干人員倒是沒有都走光。
然后就輪到蕭穗子了,蕭穗子也沒有選擇繼續(xù)留在團里,只是她的理由和陳燦、郝淑雯不大一樣,“我這人吧,唱歌跳舞都算不上頂好,我還是更喜歡寫點東西,不過以前都是自己琢磨,我又不像您那樣天才,總覺得自己的寫作技巧有些缺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