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不管怎么說,從法律意義上來講,我們現(xiàn)在還是夫妻,而且這也是我的房子啊,我過來不是應(yīng)該的么?”蘇淳嘆了一口氣,看樣子這件事兒還是沒給夠她教訓(xùn),她還是這個脾氣啊。
“你的房子?你也好意思說?你都為這個房子,這個家做了什么?這還不是我辛辛苦苦弄到手的?”不提房子還好,一提海萍頓時炸鍋了。
“好了,好了,我今天過來不是吵架來了,我想和你好好說說咱倆的事兒;徐律師,你也進來吧!”蘇淳已經(jīng)不想在聽海萍的嘮叨責(zé)罵了,他和徐律師一起進了房子,來到沙發(fā)前坐下,然后看著海藻,“我這回就想問一句,你打不打算和我去金陵?”
“你要是去的話,咱們把這套房子賣了,把花店也賣了,然后我再想辦法借點錢,應(yīng)該能填上窟窿;等到了金陵,咱們還能繼續(xù)過日子,歡歡也需要媽媽啊?!碧K淳還是有些心軟,他覺得如果海萍的性子能改改,那么他還是愿意和海萍一起生活。
“把房子賣了?不行!這是我辛辛苦苦好幾年才落下,這些年我為了房子受了多少苦?。 焙F枷乱庾R地反對,“我那怕是要飯,也要留在魔都!”
“海萍,你清醒一點兒吧!魔都雖然好,可那也不是我們能留下的,有時候退一步才能海闊天空,你看我去了金陵,這段時間的日子多好?。俊碧K淳依舊想勸說。
“我憑什么不能留在魔都啊?我也是復(fù)旦畢業(yè)的高材生啊!為什么那些垃圾學(xué)校畢業(yè)的就能在魔都過上好日子,我就得離開?我這也是為了歡歡啊……”海萍這兩天腦子亂得很,她根本沒心思分析去金陵的利弊,只是本能地反對。
徐律師看了蘇淳一眼,緩緩搖了搖頭,他知道要想說服海萍,起碼在今天是不可能了,蘇淳深吸一口氣,“好吧,既然你執(zhí)意要留下,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,咱們把離婚手續(xù)辦了吧,你繼續(xù)留在魔都,我?guī)е鴼g歡在金陵過我們自己的!”
“好你個沒良心的!現(xiàn)在混出頭了,就不要我了?”海萍徹底爆發(fā)了,摔打著沙發(fā)抱枕,眼睛里滿是血絲。
“郭女士,如果您不答應(yīng),那我們就只有上法庭了,以您現(xiàn)在的情況,我想恐怕沒有過多精力用在這上面吧?而且您也很難找到合適的律師為您打官司?!彼故强梢陨暾埛稍?,免費讓律師來幫她打官司,但那些律師的水平可比不過徐律師。
“打官司是一件極其消耗精力和金錢的活動,我不覺得您有能力承擔(dān),而且就算上了法庭,您輸官司的概率同樣很高,這又是何苦呢?不如我們協(xié)商之后就把協(xié)議簽了吧?”徐律師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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