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國上下耽于享樂,軍力日益衰退,而且有歲幣在不用打仗就能獲得諸多好處,自然不會進攻大宋;反觀金國剛剛興起,正是野心勃勃的時候;聯(lián)金攻遼打得好也就罷了,金國忌憚大宋軍威定然不敢南下;可道長以為,大宋的軍隊真能如此么?”
我大宋的軍隊連梁山這些草寇都打不過,更何況金國大軍?現(xiàn)在數(shù)遍大宋,也就西軍還能一戰(zhàn),可他們面對金國大軍依舊吃力,再加上我大宋的文官們拖后腿,靖康之恥也就成了難免的事情,宋江現(xiàn)在招安實在不是好選擇。
公孫勝對金國和遼國之事尚不清楚,不過見沈隆說得認真,也信了幾分,他已經(jīng)在考慮要不要打探消息了,若是真的,那可就得重新考慮招安的事情了,“若是不想招安,盧員外又有何打算?”
“異族犯我華夏,盧某身為華夏子民,為免中原生靈涂炭,盧某自當奮力抵抗外敵?!币姽珜O勝又有疑色,沈隆繼續(xù)說道,“然大宋得國不正,又念著五代武人亂權(quán),故而對武將多有提防,兼之朝中奸佞當?shù)?,就算招安歸順,我梁山也只會軍力日弱,到時候就算盧某有心,恐怕也是回天乏力啊。”有大宋這些文官拖后腿,能打得贏才怪。
公孫勝微微點頭,柴進可是還在山上待著呢,趙家欺負孤兒寡婦,柴進到現(xiàn)在都不肯原諒,只是他手段不行,人脈雖廣卻也沒招攬到什么人才,不過話又說回來,要是柴進真有本事,他怕是也活不到現(xiàn)在。
“可梁山已經(jīng)驚動朝廷,若是不招安,恐怕也難以安身啊?!惫珜O勝道。
“誠然如此?!鄙蚵”硎举澩安贿^如今大宋境內(nèi)還有河北田虎、江南方臘、淮西王慶,北邊還要和金國一起攻打遼國,梁山只要不做出頭鳥,朝廷也不會過于看重?!?
沈隆拿出一副地圖來,這是他根據(jù)歷史地圖自己繪制的,除了大宋之外,遼國、金國、西夏以及高麗、倭國等盡皆在上,說起來這幅地圖怕是比大宋皇宮里的還要精細,沈隆指著地圖對公孫勝說道。
“道長,此處乃是水泊梁山。”然后往東一指,“梁山往東就是登州,過了登州即可入海,再往東北走一段,就是耽羅國,十余年前耽羅國已經(jīng)被高麗吞并,設(shè)立耽羅郡;此島地廣數(shù)千里,足以容納我梁山上下?!?
“現(xiàn)在島上百姓卻不多,我梁山可以輕松拿下,到時候梁山、耽羅互為一體,進可幫助中原抵擋女真,退可效仿虬髯客在海外立國,豈不比招安痛快?”好多《水滸傳》的同人都看上了這塊地盤,沈隆當然不會放過。
看到這地圖,再聽沈隆如此熟悉天下形勢,公孫勝不由得一陣心驚,莫非這盧俊義早就心懷天下了么?可既然如此,他又是怎么會被吳用輕易騙上梁山呢?
“縱然招安,也得受蔡京、童貫等奸臣欺壓,那有咱們兄弟在海外來得快活?”見公孫勝有所心動,沈隆又給加了一把火。
“可此去耽羅遠隔重洋,沒有海船、沒有海圖、沒有熟悉線路的水手,恐怕不易吧?”公孫勝已經(jīng)開始考慮可操作性了。
“海圖有,海船也有圖紙,至于水手么,混江龍李俊卻是已然動心?!鄙蚵∵@段時間可不只是在山上浪費時間,他也聯(lián)系了一些好漢,混江龍李俊日后能當暹羅國王,從梁山到暹羅可是比去耽羅島遠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