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對中醫(yī)藥這塊兒也很有興趣,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您?!鄙蚵傔€在琢磨怎么開口和馬藺院士討教呢,人家就把枕頭給遞過來了,于是他馬上拿出了胡青?!夺t(yī)經》中記載的幾個方子向馬院士請教。
“這幾個方子有的我在古籍上見過,效果確實好,有些倒還是第一次見。”馬院士細細琢磨一番說道,胡青牛的醫(yī)術成就也是在前人的研究成果上發(fā)展出來的,《醫(yī)經》上有的方子在其他醫(yī)書上出現過也不稀奇,至于那些沒見過的,自然是胡青牛自己的成果了。
“不過單從藥理上來講,這些藥方君臣佐使相得、剛柔并濟,能開出這種藥方的絕對是國手級別的名醫(yī)啊?!瘪R院士對這些方子大加贊賞,又厚著臉皮將方子要去,準備回去做研究,一旦確定這些方子的確有效,中醫(yī)藥領域又將增添新的瑰寶。
“還有針法上,我也有點疑惑?!鄙蚵∮秩〕鲎约盒沦I的銀針,向馬院士請教起用針的針法來,胡青?!夺t(yī)經》中也有相當篇幅是用來講述針灸精要的。
看著沈隆的手法,馬院士嘖嘖稱奇,“你這手法可一點兒也不像是新手啊,我那幾個徒弟下針都沒有你這么穩(wěn)、這么準!”
既然有這么好的手藝,當廚子也太浪費了吧?不如跟我回研究所去,遲早也能成一代針灸大師,馬院士都想把沈隆拉到自己那兒去了;只是沈隆無意在這方面發(fā)展,婉拒絕了,讓馬院士很是遺憾。
過了幾日,馬院士找好了培育基地,親自過來將這幾株昆侖金線雪蓮移走,過來的時候,又和沈隆交流了好一陣兒醫(yī)術,彼此都感覺大有收獲。
又在京城待了一段時間,和各行各業(yè)的精英們聚會交流,這些人里有法律方面的權威,有工程學的專家……說不定那次任務就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。
等院子里那些珍貴草藥生長成熟,沈隆采摘下來和自己在《笑傲江湖》世界積攢的藥材放到一起,準備回家給父母調養(yǎng)調養(yǎng)身體。
這次和上次一樣,依舊是乘坐高鐵先到省城,然后從省城返回老家,回去幫著父母把了把脈,發(fā)現父母身體一切都好,他也就放下心來,假借馬院士的名義將養(yǎng)生功法傳授給他們。
做完這些,沈隆再次返回京城,當高鐵行駛到半路的時候,他突然聽到廣播里傳來求助信息,“6號車廂有位乘客突發(fā)急病,請問車上有沒有醫(yī)生,麻煩前往6號車廂救助?!?
人命關天,盡管沈隆沒有行醫(yī)執(zhí)照,他還是起身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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