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阿姨,好久不見,亦可,最近辛苦了?!笨吹剿齻兡概畟z進來,沈隆從沙發(fā)上起身打了個招呼,“上次去高老師家里,沒見到您,之后就一直想著見見您,不過之前剛來漢東,好多事情忙得脫不開身,所以才拖到了現(xiàn)在?!?
“祁高官您客氣了。”吳心怡看著沈隆和高小鳳,又看了看陸亦可,當年她可是想把陸亦可和他撮合成一對,那知道這小丫頭竟然暗度陳倉和趙東來談了起來,雖說趙東來也是很不錯的女婿,這么多年陸亦可和他生活得也很幸福,但吳心怡偶爾還是會將趙東來和眼前這位比較,這無關感情,只是一名體制內(nèi)老員工的本能罷了。
“吳阿姨,亦可,快過來坐,你們喝紅酒還是果汁?我做飯的手藝一般,你們可要多擔待點啊。”高小鳳將他們引到餐廳就坐,取出紅酒給她們倒上。
“這要是還算一般,那我這幾十年的飯可是白做了?!眳切拟纯醋郎仙阄毒闳拿朗?,再看看高小鳳姣好的面容,得體的儀態(tài),心下感慨,這姑娘可比自家閨女好看溫柔多了,怪不得同偉最后找了她。
“吳阿姨您做餃子可是一絕,我到現(xiàn)在還忘不了您當年做得餃子?!鄙蚵∨e起酒杯和她們輕輕碰了碰,愉快地聊起了當年的往事。
高小鳳在旁邊靜靜聽著,偶爾說上一句也是恰到好處,飯桌上的氣氛愉悅而又輕松,幾個人都覺得心情舒暢。
吃完飯,高小鳳給他們泡好茶水,然后就去廚房收拾碗筷去了,陸亦可也跟進去幫忙,客廳里就只剩下沈隆和吳心怡兩個。
“吳阿姨,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您。”沈隆說起了正事兒,“我記得當年您和高老師還有吳老師的關系很好,后來為什么就斷了來往呢?”
“同偉,這是…..這是我們家的私事兒…..”吳心怡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,她沒有想到沈隆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,她可是答應過吳慧芬,絕不和外人說的,就連自己的女兒陸亦可也沒有透露,更何況是外人。
“這次重回漢東,我發(fā)現(xiàn)漢東的問題很嚴重啊,很多干部都出現(xiàn)了不同程度的違法違紀現(xiàn)象,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受了身邊人的拖累?!鄙蚵≈绤切拟鶝]那么容易開口,就從側(cè)面開始敲打,“有時候,或許覺得這些是私事,但是在私事背后,往往隱藏著更加嚴重的貪腐現(xiàn)象,您也是老黨員了,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吳心怡會斷了和高育良的來往,肯定是通過吳慧芬知道高育良有紅顏知己的存在,而趙小惠比趙瑞龍謹慎許多,杜伯仲又被弄死了,就算當時保留有高育良和紅顏知己親密交流的證據(jù),流出來的可能性也比較小,所以只能從吳心怡這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