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想想你十七八歲的時侯,不也抱怨過競賽題很難,最后還不是讓出來了?”
“我心目中的白月光,就是獨一無二的厲害??!”
余天成微微一笑,這種感覺太熟悉了。
亦如當(dāng)年在朗州一中時,田玥跟他抱怨競賽題太難一樣。
田玥沒有說話,電話中卻傳來了一絲低低的笑意,這一點點的聲音,讓余天成想到了站在陽光下,抿嘴對著他笑著的那個女孩。
真美好啊!
余天成抬起頭,看著窗外一排排的車隊,又想到了有可能正在家里拌嘴的父母,正在忙碌著要出國的劉農(nóng)夫婦。
正在人前人后忙活的劉也行,正在努力工作的蘇嵐,正在為了自已事業(yè)奔波的范西語,以及最近消失了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浪了的錢微微。
還有愉悅科技上上下下,都在努力奮斗,翹首以盼的員工,通事們。
這就是羈絆??!
這就是九族?。?
余天成以為自已這輩子可以隨心所欲了,卻發(fā)現(xiàn)遠(yuǎn)遠(yuǎn)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輕松。
生活在這個環(huán)境下,甚至有可能因為一句話,就顛覆了這一切。
畢竟,因獲罪,歷史上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為了這些人,他也不能再浪了。
軟肋,已經(jīng)不是單純的血脈了,還有你的摯愛親朋,手足兄弟??!
這是加錢也斷不掉,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(guān)系。
“天成,天成?”
對面,田玥等了好一會,余天成也沒說話,便試探著問了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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