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川知道時寧回來后,也匆匆趕回來。他從南疆回來后,一直留在京城,打算過年之后再去南邊駐守。
他雖然尚未回那邊,但是寫著南邊消息的紙張每日都如雪花般飄進他的書房。南邊發(fā)生的事情,都瞞不住他。
不過時寧和沈淮景的消息,還是牽動著他的心神。
要知道,按照南邊的消息,這兩人早就該進京了。
他在老王妃的院子里看到完好和沈淮景和時寧,才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看到兩個小輩給他行禮,他嘆息道:“回來了就好!回來了就好!”
說完,他又忍不住為何遲了幾天才進京。
時寧將被困驛站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沈洛川了然般點了點頭,隨后將鎮(zhèn)南軍收服掌生這件事,跟時寧說了。
他說道:“你的人都撤離了,現(xiàn)在是鎮(zhèn)南軍全權(quán)接手了掌生。他們傳消息過來問我接下來要如何處理?!?
時寧稍稍沉默,隨后道:“在回來的路上,我已經(jīng)傳信讓我的人前去接手掌生了。舅舅讓鎮(zhèn)南軍再留一段時間吧,等我的人接手那些人之后,再撤離?!?
沈洛川點頭答應(yīng),心中卻升起一絲的好奇。
似乎,從沈時寧這里出去的人,都很厲害。
那個叫虞歡的,陪著沈星河去了南邊,就表現(xiàn)出了非凡的統(tǒng)率能力。
那是沈星河望塵莫及的能力。
他稍稍打探,就知道那女子之前是外甥女身邊的護衛(wèi)。
于是,他開口問:“我有些好奇,你派出去的,是什么人?”
時寧倒也不隱瞞,直接道:“容念惜和衛(wèi)祁山,之前他們在鎮(zhèn)北軍歷練。我讓他們回來了?!?
沈洛川正要繼續(xù)問什么,老王妃開口了:“行了,兩個孩子趕回來也累了,你讓他們回去休息休息吧,有什么話,之后再說就是了!”
沈洛川聽了,只能放下了追問的沖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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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時間轉(zhuǎn)眼就過去了,除夕很快就到了。
除夕當天,鎮(zhèn)南王府張燈結(jié)彩,喜氣洋洋的。
晚上,大家聚在一起,吃了一個團圓飯。飯后,還一起去了院中看戲曲和煙火。因為次日還要進宮拜年,因此并未鬧到太晚,很快就散了。
時寧提著燈籠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看到了看到了湘意。
湘意迎了上來,給時寧提燈籠,同時在時寧耳畔低聲道:“裴世子來了。外邊太冷了,奴婢讓他去書房坐著了?!?
時寧有些意外,卻并未表現(xiàn)出來。
她稍稍頷首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在書房門前,她將手爐遞給湘意,說道:“你也先回去吧,不必在外頭候著,冷得很?!?
說完,時寧推開了書房的門。
暖氣從門內(nèi)撲面而來,瞬間就沖散了渾身的寒意。
時寧往里看了一眼,卻并未看到裴野。
她心中好奇,卻沒說話,只是關(guān)上了門,開始解披風。
下一瞬,她感覺背后一輕,厚重的披風似乎被誰提起來了。
她回頭,看到了站在背后,幫她拿披風的裴野。
他將時寧的披風掛在掛鉤上。
上面原本就有一件黑色的披風,時寧的披風掛上去之后,紅黑相襯,倒也好看。
時寧道了一聲謝謝,隨后轉(zhuǎn)過身,將素手放到火爐上烤了烤。同時隨口問了一句:“你怎么過來了?吃過飯沒有?”
身后并無回應(yīng)。
時寧覺得奇怪,轉(zhuǎn)頭過去,想要看看裴野這是怎么了。
下一瞬,卻被擁入了一個懷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