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的力量宣泄成亂流,遮掩著里面的一切,讓人無法看清楚那符箓囚籠之內(nèi)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能隱約瞧見那中心處似是有著深藍色的光亮出現(xiàn)。
很淡,乍看去像是風(fēng)中殘燭,一個不注意就變成了熊熊大火,將那些暴亂的力量燃燒干凈,同時撕碎了符箓囚籠,使得六道淡薄的符箓消散化作靈氣蒸發(fā)。
一只手忽然從那明亮的深藍色大火之中探了出來,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伸向了左朝的喉嚨,緊接著就是君上近乎于完好無損的身影。
“我說過,凡事總難一帆風(fēng)順?!?
君上渾身籠罩著深藍色,如果仔細去看能夠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耳側(cè)出現(xiàn)了一道細小的傷口,顯然身處剛剛的囚籠之中所遇到的危險并不像現(xiàn)在看上去那般輕松。
那只手上變得玉白色,看上去沒什么力道,卻輕而易舉的捏死了左傾天,現(xiàn)在這只手朝著左朝伸了過去。
二人近在咫尺,左朝寸步不退,額前圣紋變得透明,自李子冀那里借來的劍勢被他凝聚在手掌之中,然后握住了君上已經(jīng)即將觸碰到他喉嚨的那只手腕,面無表情的開口:“我也說過,要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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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子冀隨著花草落在了地上,他和在場許多妖國子弟有著一樣的情緒,在這里看見君上出現(xiàn)無疑是讓人感到震驚的一件事情。
同時他也明白了北海安排那伙刺客刺殺六宮子弟的真正原因。
看似是想要重新挑起圣朝和妖國之間的戰(zhàn)爭,實際上只是單純?yōu)榱宋抗?,讓妖國一方對妖古蓮池的出入檢查的并非那么徹底,所以給他留下了潛入進來的機會。
“這倒是很符合你君上的作風(fēng)。”
李子冀望著場中正在交手的二人,想起了當年觀圣卷以及還劍衛(wèi)族的那兩件事。
君上在這幾件事上都是如此,看似想要做一件事情,實則在這件事背后總會隱藏著更深的一件事,那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只不過,這一次君上的目的是什么?
李子冀心里想著,目光卻放到了那個黑袍少年的身上,無他,因為對方此刻已經(jīng)朝他走了過來。
無視正在交手的君上和左朝,無視站在前方的林墨,無視結(jié)成軍陣的數(shù)百位妖國四境,就這么筆直的看著李子冀,一步一步地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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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(今兒就一章,算是用了這個月的請假機會,回農(nóng)村給老人慶生回來晚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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