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冀說的話很簡單,也是最能夠讓人放下防備的。
拿出兩片金葉子不是為了收買,而是體現(xiàn)自已沒有害人之心的誠意。
見他如此,中年婦女好像也跟著放下了防備,上前主動將大門打開,然后把嘎嘎直叫的大鵝攆到了一旁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:“給錢就不用了,我看你們的年紀和我兒子差不多大,趕緊進來歇歇吧,這村子平常也沒多少人來?!?
“謝大嬸。”
李子冀道了聲謝,然后把木木放在西屋里,和中年婦女開始了簡單的攀談。
寥寥數(shù)句就問清楚了這個村子的情況。
村子名叫隱樹村,總共有四百多戶人家,加起來近兩千人,如此人口算得上是大村了,而且在這里已經(jīng)有兩百多年的時間了。
村里的人走出去,附近村鎮(zhèn)的人嫁過來,所以村子倒是一直能夠維持住一個穩(wěn)定的人口數(shù)量。
中年婦女的兒子是一名修道者,十六歲的時候就去了長澤神殿修行,現(xiàn)在二十三歲,第二境的修為,這樣的天賦當然算不上多么優(yōu)秀,但對于隱樹村的村民來說卻已經(jīng)很了不起了。
天才畢竟只是少數(shù)。
何況整個長澤的確修為最高的也只不過是第四境,三境更是絕大多數(shù)人的天花板。
短暫的交談里可以得知,這看似偏僻的村子其實并沒有與世隔絕,對于外界的信息同樣了解的很詳細。
“長澤不大,幾十座城鎮(zhèn)和村子,幾百年的時間發(fā)展下來讓長澤范圍里的所有人都不分彼此?!敝心甏髬饘⒆龊玫娘埐硕松献雷?,笑著說出了這番讓她自已感到自豪的話。
用她的話來說,整個長澤的確都是神教的信徒,信仰著神教的教義,世代積累下來,走出村子隨便去到長澤地區(qū)內(nèi)的任何一座城鎮(zhèn)都能夠找得到熟人。
李子冀笑著應聲,心里也想起了長澤這個地方,之前在青云山救下蓮花的時候,蓮花說過她就是長澤神殿的傳教士,那個大神官的弟子,審判王庭判司單弘毅就在這里。
“公子是哪里人,聽口音不像是附近的?!?
整個天下都說同一種語,只是各個不同地區(qū)之間說話的特點總是會有細微不同。
飯桌是擺在東西屋之間的地面上的,木木扔就在西屋里躺著,聽呼吸聲應該已經(jīng)沉沉的睡了過去,李子冀并沒有叫醒她,只是與大嬸聊著家常。
“我是圣朝人?!?
“圣朝?”大嬸似乎十分驚訝,然后又有些尊敬:“圣朝離這里可是很遠的?!?
李子冀點了點頭:“是遠一些?!?
晚飯并不豐盛,只有幾道簡單的家常菜,李子冀當然不會嫌棄,事實上他反倒更喜歡這種簡單的家常。
他的傷依然還沒有恢復,紊亂的靈氣被強行鎖在氣海里,有著小鐘的鎮(zhèn)壓短時間內(nèi)倒也不會出什么問題,因為以身化劍神通的存在,身體表面的外傷倒是恢復的很快。
“大嬸聽說過衛(wèi)族嗎?”
李子冀忽然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