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這兩個僧侶沒有太強,六陰山法器是有用的。
只是先前沒有合適的位置用出卦成傷人,他才只能選擇法器。
短暫的交手讓羅彬清楚,只要有合適的方位,殺了他們,不難!
還有,他們兩個怎么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請出來神明上身?
難道不在特定的地方,神明也會被天黑天亮所影響?
不過,神明只要在他們身上,銅珠必然沒什么用處。
怎么樣,能讓神明不上他們的身?
羅彬絞盡腦汁。
隨后,羅彬瞳孔微微一縮。
神明,可以說是特殊的大鬼。
至少他是這樣判斷的,這種鬼怨氣太重,再加上形成方式一定極為特殊,才會有那種非人的面貌。
可既然是鬼,那就一定會被鎮(zhèn)。
如果找到一處合適的風水地,那地方有著強烈的正煞氣息,強到讓神明無法出現(xiàn),甚至只能龜縮于寄身之物中。
就類似于老僧完全藏在嘎巴拉里面的時候。
那樣一來,銅珠打在他們身上,一定能攝取魂魄!
若是多枚銅珠,更能將他們魂魄撕裂!
這樣一來,若能保住幾個“神明”,哪怕它們一定比空安身上的神明弱,沒有兩個嘎巴拉老僧強,它們一樣是確定能用的燈油。
無論自己能不能做出來先天白花燈籠,燈油的搜集都是必要的,到時候拿回法器的時候,就能直接使用!
羅彬思緒飛快,他還在往山洞深處游。
后方的跟隨感稍稍慢了一些,似是那兩個僧侶不善水性。
范桀終究是沒找到羅彬,他便考慮,羅彬是不是已經(jīng)解決了問題,且羅彬不想去椛家,有沒有可能回到他的院子里去等了?
因此,范桀沒有多久留,驅車回返。
路邊還有一輛車,車上下來一人,其年近中年,五官剛毅,皮膚也略黑。
這正是從椛家出來的羅牧野。
邁步,羅牧野走進小路,一直走到了河邊的木屋旁,這才停下。
“多吉,金林?”羅牧野開口喊。
屋內沒有回答。
羅牧野走近,入目所視,篝火上的奶茶鍋已經(jīng)被燒干,底部焦黑中透著一絲通紅。
從這角度看屋中,卻空空如也。
地面的腳印十分凌亂,似有打斗踩踏的痕跡。
出事了?
羅牧野皺眉。
蕃地來的僧侶,能有什么仇家?
況且,他們除了來椛家送東西,就一直待在這個地方,就連吃飯都不會去外邊兒,只用青稞面做糌粑,奶茶都用隨身的牦牛奶粉和茶磚做。
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,兩人得罪了什么人?
羅牧野四下打量,正準備去找。
稍稍駐足,他又先進了那木屋里。
屋中還有兩個僧侶的不少物品,羅牧野卻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東西。
蕃地佛寺特有用來綁人的繩索,數(shù)量絕對不少。
霎時,冷汗噌噌從其后背冒出。
如果他不答應去蕃地,這兩個僧侶就會用強硬手段嗎?
羅牧野不確定。
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卻格外強烈。
還有,又是什么人對那多吉和金林兩個僧侶出手了?
鬼龕和中黃道觀?
不過按理來說,鬼龕人不會是僧侶對手。
中黃道觀出手可以,卻也必須要紅袍以上,而且兩個紅袍都完全不夠!
難不成,顯神還安排了什么人手潛伏在暗中?
思來想去,羅牧野都覺得不太可能,否則顯神一定會告訴他。
那就是兩人真的得罪了人?
椛家運氣好嗎?
抬手,稍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羅牧野出了屋子,再左右掃視一圈,打斗的痕跡就在屋子前邊兒,隨后就是石子青苔上凌亂的腳印。
……
……
前方出現(xiàn)了一個光圈。
這本身就是一座小山,水流穿山而過,已經(jīng)是不尋常,會游出這山腹,才正常。
羅彬稍稍加快了速度,盡量和后方追趕的僧侶拉開更遠的距離。
終于出了山洞,羅彬快速離開水中,身體重的像是灌了鉛。
實際上是衣服里太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