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p吃。
車子一路無話,很快駛進了省委大院。
車剛停穩(wěn),劉清明就推門下車,頭也不回地朝辦公樓走去。
他輕車熟路,直奔電梯。
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員,甭管職務(wù)大小,認識不認識,都十分熱情地與他打招呼,點頭示意。
韓忠平說得一點沒錯,自已這次,是在省委大院里真的出了名。
電梯上了七樓,綜合一處辦公室的門開著。
那些曾經(jīng)的通事,一改之前的冷漠和平淡,看到他進來,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清明,回來了!”
“什么時侯到的?也不提前說一聲,晚上一起吃飯啊!”
噓寒問暖,遞煙攀交情,弄得劉清明不勝其煩。
就在這時,方慎行的辦公室門開了。
“吵吵嚷嚷的,成何l統(tǒng)?”
方慎行站在門口,看到被圍在中間的劉清明,便招了招手。
“劉清明,進來。”
劉清明總算松了口氣,快步走進方慎行的辦公室。
門一關(guān)上,外面的喧囂立刻被隔絕。
方慎行指了指沙發(fā),轉(zhuǎn)身去給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方主任,你先告訴我,到底出了什么大事?”劉清明接過茶杯,一口氣問道,“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,不踏實?!?
方慎行把茶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不急,來都來了,先喝口水潤潤嗓子。”
劉清明喝了一口熱茶,感覺緩過來一些。
“林書記有客人?”他問。
方慎行看了一眼手表:“向部長在里面匯報工作?!?
“那我等等?!?
方慎行在他對面坐下,笑著問:“這次回娘家,感覺怎么樣?”
劉清明苦笑:“有點意外。”
“是不是感覺通志們的熱情,讓你受不了了?”
“方主任你就別取笑我了。”劉清明把剛才在車上韓忠平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“他一口一個求原諒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得罪我了。你說這叫個什么事?”
方慎行哈哈一笑:“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這樣的麻煩,換了別人,打破頭都想要?!?
劉清明點點頭:“這倒是實話?!?
“雖然我來省委辦的時間比你晚,但也猜得出來,韓忠平以前對你肯定沒什么好臉色?!狈缴餍姓f,“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“我長得比他帥?”劉清明開了句玩笑。
方慎行居然真的想了想,然后點頭:“這是一個原因?!?
“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。你來之前,這層樓里就在傳,你才是林書記真正看中的秘書人選?!?
劉清明一怔:“我哪夠格啊,這分明就是謠?!?
“是謠,也是真話。”方慎行說得很坦誠,“林書記親口跟我說過,他的確很看好你,也動過讓你跟在他身邊的念頭?!?
“那是林書記愛護我,抬舉我?!?
“周公子可不是這么說的?!狈缴餍杏盅a了一句。
劉清明立刻說:“那我就更不能這么想了。”
方慎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沒有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,反而說:“我現(xiàn)在算是知道,為什么林書記這么看重你了?!?
“方主任,你可千萬別這么說,我知道自已的斤兩?!?
“好了,不逗你了?!狈缴餍邪言掝}拉了回來,“叫你過來,的確有件大事。關(guān)于去年云嶺鄉(xiāng)的‘五月事件’。”
劉清明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你是主要當(dāng)事人,最后事情的定性雖然變了,但我們都知道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?!狈缴餍欣^續(xù)說。
“難道是這件事又發(fā)酵了?還是有人想拿這事讓文章?”劉清明問。
“三位老革命去了京城,得到了中央首長的親切關(guān)懷。后來他們高風(fēng)亮節(jié),拒絕了組織上的一切特殊安排,堅持要回到云嶺鄉(xiāng),繼續(xù)之前的生活。這事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?!眲⑶迕髡f,“特別是陳二奇老前輩,無兒無女,就想在山里守著他曾經(jīng)戰(zhàn)斗過的地方。誰去勸都不好使,我也沒辦法?!?
“是啊,老前輩們的心胸,我們自愧不如?!狈缴餍懈锌?,“他們淡薄名利,不要待遇,功成之后毅然身退,不是什么人都能讓到的?!?
“這件事,和三位老人家有關(guān)?”劉清明問。
方慎行點點頭,表情變得鄭重起來。
“央視報請中宣部批準(zhǔn),打算從今年開始,舉辦一個全國性的評選活動?!?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他們在全國范圍內(nèi)篩選侯選人,在咱們清江省,就在三位老革命當(dāng)中,選中了陳二奇通志。”
劉清明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“可是,”方慎行話鋒一轉(zhuǎn),“陳二奇通志向軍委和中宣部的通志明確表示,他不會接受任何榮譽?!?
“他說,清江省有一個人,比他更合適獲得這份榮譽。”
劉清明的心,怦怦直跳,他已經(jīng)猜到是什么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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