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看著老者,心中暗道:這應(yīng)該就是光明教廷的新任圣主了,是時候放手殺之了。
“老頭,你光明教廷的末日到了?!?
話落,云澈不再留手,揮手間,神隕王座從身后顯現(xiàn),他緩緩坐了上去,目光漠然俯視著下方所有人。
“這......這竟然是禁物的氣息,這怎么可能?王座怎么可能有禁物級!”
牧彰瞪大雙眼,臉上滿是驚駭,他怎么也沒想到云澈竟然能拿出禁物級的王座。
其他強(qiáng)者們也紛紛露出絕望之色,禁物級的存在,那可是他們根本無法抗衡的?。?
短暫的震驚過后,圣主劉朝天很快冷靜下來,他冷笑道:“哼,就算你有禁物級王座又如何,想要催動禁物可沒那么容易,而且我光明教廷傳承千年,又豈是你能輕易覆滅的,打開護(hù)宗大陣,給本圣狠狠鎮(zhèn)殺他!”
隨著劉朝天一聲令下,光明教廷深處頓時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,緊接著,一層巨大的光幕緩緩升起,將整個教廷籠罩其中。
云澈坐在神隕王座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,他能夠感受到這護(hù)宗大陣的強(qiáng)大,但對他來說,卻并不足以構(gòu)成威脅。
“就讓你見識一下,何為禁物級王座的力量!”
云澈輕哼一聲,緩緩抬起手指,隨著一圈接著一圈的規(guī)則之力纏繞而開,一股讓人三魂七魄都在震顫的氣息開始彌漫,仿佛要將整個空間撕裂。
“這......這竟然都是規(guī)則之力!”劉朝天滿臉震驚,渾身顫抖。
“不可能,一個人怎么可能領(lǐng)悟如此多的規(guī)則之力,這絕對不可能,我一定是在做夢!”牧彰已經(jīng)被嚇得有點胡亂語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。
“好了,相不相信那是你們的事?!?
“這場鬧劇,也是時候結(jié)束了。”
云澈語氣淡漠,那被數(shù)重規(guī)則之力纏繞的光點,猛然爆發(fā),直沖天際,瞬間便將光明教廷足以抵御半步帝境的護(hù)宗大陣擊碎。
“完了,全完了,我光明教廷為何會招惹到這樣一個存在?”牧彰雙目無神,口中喃喃自語,已然放棄抵抗。
“你究竟是誰?為何要與我光明教廷作對,即便要死,也該讓我等死個明白吧!”
此時唯一還能勉強(qiáng)保持冷靜的,只有圣主劉朝天,他雙眼陰毒注視著云澈,出聲問道。
云澈一邊擊殺剩余的至尊和半圣,一邊隨口解釋道:“倒也沒多大仇恨,真要說起來,與你們光明教廷的摩擦,僅僅只是因為在寶光閣中開出的絕品王座而已?!?
“什么,你就是那個開出絕品王座,并將我宗前任圣主斬殺的神秘強(qiáng)者!”劉朝天滿眼震驚。
“可是,我們已經(jīng)對外宣布,不會找你的麻煩,強(qiáng)者為尊的道理,我們也懂,你為何還要咄咄相逼?”劉朝天雙拳緊握,牙齦都已經(jīng)咬出血來,顯然是氣憤到了極點。
云澈將不做抵抗的牧彰擊殺后,笑道:“說起來,這也算是你們自己造的孽,還記得茍德諸嗎?是他臨死前拜托我來毀了你們光明教廷的長明殿,僅此而已?!?
“茍德諸?茍長老?原來是他!”
劉朝天思緒翻涌,瞬間就明白了緣由,當(dāng)初一位大人物看中了茍德諸的妻女,最后還是被他送進(jìn)了長明殿。
可是,當(dāng)時的茍德諸分明沒有半分怨,而且這都已經(jīng)過去上千年了,為了兩個女人就背叛教廷,真是該死??!
“可惡,當(dāng)初我就應(yīng)該將他一起鎮(zhèn)殺,后悔,我后悔?。 眲⒊煅鎏炜窈?,心中悔意無人能懂。
“我知自己無法活命,但你若破壞長明殿,必然會驚動天域之中的一位無上存在,這長明殿其實是他命我們建立的,你最后也會死的,會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