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緩緩朝舒妙音逼近,很快就將她逼退到墻角,似乎打算將其就地正法,
有一些原住民雖然看不慣,但也僅僅只是微微皺眉,并沒有要多管閑事的意思。
封家雖然沒有半圣,但也有一位至尊境強者坐鎮(zhèn),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。
“童曦恣,你放開我,我要去救舒老師?!?
在距離三人不遠的一處小巷里,有著兩位身著校服的少女,她們是舒妙音這一屆的學生,也是同舒妙音一起被傳送到圣城的隊友。
“你怎么救?你連后天境都沒有突破,怎么可能是先天境強者的對手?”
“舒老師好不容易才幫我們引開了那兩人,你現(xiàn)在出去,豈不是讓舒老師的努力白費?!?
貝鈴咬著唇:“可是,如果我們不出去,舒老師就要被他們欺負了。”
童曦恣握了握拳,幾番針扎下,她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,我們出去也做不了什么,我們只能記住他們,等將來有實力了,再殺了他們?yōu)槭胬蠋焾蟪稹!?
不遠處被逼到墻角的舒妙音也恰好看到了自己的兩個學生,她朝兩人微微搖頭,示意對方千萬不要出來,握著長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,顯然已經(jīng)有了自殺的決意。
云澈微微搖頭,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兩個學生,在風夜之聲這個風之規(guī)則的作用下,兩人壓低聲音的交談內容他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心中有些感嘆,這位舒老師還是一如既往地為學生著想,給云澈的感覺就是爛好人一個,甚至性格上還有些蠢萌。
就比如剛才當眾脫黑絲襪這個騷操作,這不是脫身,反而是在激勵對方快點辦了自己。
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,先前的那一番操作,可是給這些原住民帶來了很大的沖擊。
“小美人,黑絲我要,人我也要,你是跑不掉的?!?
就在兩人的手即將觸碰到舒妙音時,云澈開口喊道:“喂,兩個大老爺們,欺負一個后天境的女子,你們害不害臊?”
此話一出,現(xiàn)場頓時安靜了下來,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人群中身著白袍的年輕公子,暗自佩服對方的勇氣。
敢跟擁有至尊坐鎮(zhèn)的封家叫板,要么其背景同樣不若,要么就是不了解他們圣城的情況。
在圣城有名的公子哥大家基本都認識,顯然云澈不在豪門公子哥這一行列。
封奕與封真也是臉色陰沉地轉過身去,他們先是認真打量了一下云澈,確定不是某個大家族的公子后,神色更是變得無比陰沉。
“小子,敢管我們封家的事,你小子挺有種??!”
云澈微微搖頭,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,隨手點出兩道氣劍,瞬間洞穿了兩人的眉心。
“嘿,這家伙似乎很不一般??!先前那手段至少也得是宗師才有可能做到?!?
“呵呵,宗師又如何?在封家眼中,依舊是如螻蟻一般的渣滓而已,年輕人還是太沖動了??!”
舒妙音望著緩步走來的云澈,總覺得對方有些面熟。
這也不能怪她健忘,畢竟她只負責教導高一年級,僅僅只是和十四歲時的云澈有過接觸。
再加上如今的云澈留有一頭長發(fā),她更是認不出了。
“喲!宗師??!厲害得很吶!”
“他們雖說只是我封家的兩個垃圾,但那也是我封家的人,你這么肆無忌憚地殺我封家人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封家好欺負呢!”
這時,左邊二樓一位手拿白紙扇的青年,一臉冷漠地開口了。
他是圣城封家的四公子封鵬,王境后期的天驕,他從一開始就在看戲,只是懶得管而已。
不過是欺負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異裝人,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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