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骷髏面具的男子,在聽到手下的稟告后,臉上頓時(shí)充滿了怒火。
砰!
一聲巨響,恐怖的真氣爆發(fā)而出。
密室劇烈地晃動了起來。
他的面具,也被真氣震成了粉碎。
露出一張憨厚老實(shí)的面容。
只不過此刻因?yàn)閼嵟?,變得有些猙獰,給人一種老實(shí)人發(fā)怒的感覺。
“耿世南這個廢物,虧得本王這些年給他投資了這么多資源,幫助他和趙東城,都突破到了王境?!?
“可他沒傷害得了林北也就罷了,竟然連厄難毒體都沒能給本王帶回來?!?
“他對得起本王嗎?怎么不去死啊!”
男子滿腔怒火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王爺,耿世南已經(jīng)死了?!?
一旁的手下,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活幾把該?!?
“他死了都不夠,就應(yīng)該被千刀萬剮,丟到深山里去喂狗。”
“廢物?!?
男子氣得身軀顫抖,眼中充滿戾氣,獰聲道。
“厄難毒體得不到,便煉制不了封王丹。”
“不能批量生產(chǎn)王境強(qiáng)者,便無法與國主身后的那位大人物抗衡?!?
“如此一來,本王還怎么奪天下?”
“林北,都怪林北。”
“要是沒有他,本王早就得到了厄難毒體。”
“就算國主身后的大人物,也無法與我抗衡?!?
“可現(xiàn)在,這一切都被他給破壞了?!?
“他罪該萬死?!?
男子怒不可遏,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椅子上,純金制成的椅子,轟然破碎。
手下嚇得瑟瑟發(fā)抖,這么多年,他還是得第一次見到自家王爺,如此憤怒的時(shí)候。
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王爺,事已至此,光發(fā)火是沒用的,還是想想辦法吧!”
男子聞,怒火收斂了一些,但眼中卻是閃過一股瘋狂之色。
“哼!本王得不到的東西,林北也別想得到?!?
“去,把唐笑笑是厄難毒體的事,告訴蜀中唐門?!?
“同時(shí),傳令東海王,平西王,讓他們立刻調(diào)集全部力量,封鎖南境?!?
“不管付出多少代價(jià),哪怕是把東西南三境的軍隊(duì)打沒了,也得給我弄死林北?!?
手下見狀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東西南三境可是有百萬大軍?。?
同時(shí)也是當(dāng)今華夏,最強(qiáng)大的三支部隊(duì)。
世界上,沒有一個國家,能夠與之抗衡。
王爺這是瘋了嗎?
區(qū)區(qū)林北,值得他這么做?
……
帝都,南海。
一個身穿中山裝,國字臉,面容和藹的老者,正在練習(xí)書法。
筆力虬勁,龍飛鳳舞,大批磅礴,煞是好看。
但,他似乎有些不滿意,將剛剛寫好的一副字跡,揉成團(tuán)扔到了紙簍里。
眉宇間,也是泛起了淡淡的憂愁,自語道。
“沒想到,東海王和平西王,竟然當(dāng)了靖南王的狗腿子?!?
“現(xiàn)如今三王聯(lián)手,百萬大軍壓境,我那侄兒又該如何應(yīng)對?”
老者以手扶額,苦惱不已。
但很快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,急忙跑到保險(xiǎn)柜前,將一封信件拿了出來。
“幸虧有洛仙子事先留好的錦囊妙計(jì),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老者激動地打開信件,然而上面的內(nèi)容,卻讓他當(dāng)場愣住。
“若三王出手,你需全力相助?!?
“替本座剪了林北的小雞雞,最后再弄死他,弄死他,啊啊啊……”
老者整個人都傻了。
什么情況?
你不是林北師父嗎?怎么對他恨意這么大?
還要剪掉小雞雞之后,再把他弄死?
要不要這么狠??!
老者眉頭緊皺,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最終,他還是選擇了聽從。
“侄兒,對不起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是洛仙子要你死,她的話,我不能不聽?!?
說著,他神色一凜,一改和藹形象,充滿威嚴(yán)的目光,看向了門口。
“來人。”
“傳令天龍衛(wèi),動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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