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震聞,緩緩轉(zhuǎn)過身,沉聲道:“林世子,這件事本司長都已經(jīng)不準備追究了,你還想如何?”
林北不屑冷哼,“你是不追究了,可本世子說不追究了嗎?”
“試圖幫助周如檜,擅闖鎮(zhèn)北王府,其罪當誅。”
“但看在國主的面子上,你和燕云十八禁衛(wèi)各自斷一臂,這件事就算了了?!?
“你說什么?”韓震聞,臉上瞬間布滿了怒火。
大夏特性司,是專門為國主服務(wù)的機構(gòu),不隸屬于任何部門,權(quán)限極大。
就連四方境內(nèi)的指揮使,也要給幾分面子。
他一個落魄世子,怎么敢的?
“林北,你別太得寸進尺了?!?
“本司長今天可不是怕了你,而是不想跟你一個落魄世子計較。”
“鎮(zhèn)北王府已滅,你以為自己還是當初高高在上的世子嗎?”
“現(xiàn)在你又殺了周如檜,觸犯了大夏法律,只要本司長一句話,就可以將你就地誅殺?!?
“但看在當初鎮(zhèn)北王為大夏立下了汗馬功勞的份上,本司長這才決定饒你一命,你可別不識好歹?!?
韓震咬牙怒喝,面龐青筋畢露,屬實是被氣到了。
自己只是不打沒把握的仗而已,不代表真的怕了你好嗎?
林北冷然一笑,“呵!說了這么多,你只不過是在給自己拖延時間罷了?!?
“等回去整合力量,再回來緝拿我。”
“我說的可對?”
見自己心思被拆穿,韓震眼中閃過一縷深寒殺意,獰聲道:“既然都被你看穿了,那就去死吧!”
“給我上。”
嗖!
燕云十八禁衛(wèi),再次出動。
“找死?!?
林北眼神一凝,也不再廢話,一拳轟了過去。
而韓震則是直接掉頭就跑。
作為官場二十多年的常青樹,除了自身實力夠強以外,還要能茍。
但凡有一點風險的事情,都不會去做。
當然,燕云十八禁衛(wèi)能殺了林北,自然是大好事。
可要是殺不了呢?
但只要自己還活著,就還能調(diào)集力量。
屆時,就算林北再強,也得給我死。
吼!
然而就在這時,一道震耳的龍吟聲響徹。
似乎有真龍?zhí)撚?,翱翔九天,恐怖的真氣如潮水一般激蕩開來。
噗嗤嗤!
天空中爆發(fā)出一團團血霧,燕云十八禁衛(wèi)無不被洞穿胸膛,化為漫天碎肉。
這一切,只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還沒跑出門的韓震,看當場被震懾在了原地,心臟狂跳,滿眼驚恐。
他,怎么可能變的這么強?
“剛才讓你留一臂,你不愿?!?
“那就把雙手都留下吧!”
林北低沉冰冷的聲音響徹,身影更是如鬼魅般來到韓震身前。
咔嚓!
隨后只聽一道刺耳聲響,鮮血飛濺,兩條胳膊飛入空中。
?。?
“林北,不,林世子,我錯了,求求你饒我一命。”
“我不是來幫周如檜報仇的,我當年也沒有參與謀害鎮(zhèn)北王,我只是一心為公,秉公執(zhí)法罷了??!”
“啊啊??!”
韓震一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痛叫,邊在地上瘋狂打滾,邊瘋狂求饒。
“你一心為公,秉公執(zhí)法?”
林北神色一冷,沉聲質(zhì)問道。
“那拜將印是怎么回事?”
“當年鎮(zhèn)北王府被滅,你作為國主的御林軍,卻渾水摸魚,偷走了拜將印。”
“現(xiàn)在又打著秉公執(zhí)法的名義來誅殺我,你其心為何,本世子會不知?”
“你是否也想說,這個天下,憑什么國主做得,你卻做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