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某種比語更柔軟的東西,正在這方寸之間的飛舟上靜靜生長。
才飛出不久,便又有星空異種殺到。
這個靈域由于環(huán)境太好,適合星空異種繁殖,星空異種的數(shù)量也異常之多。
至于靈域的本土動物,在不知道多少年前,就已經(jīng)被星空異種替代了。
“婉兒,交給你了?!?
陸尋依舊負手而立,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。
慕容婉早已習(xí)慣了他的作風(fēng),足尖輕點,踏虛步在空中蕩開漣漪,長劍出鞘,寒光如練。
“五境!”
這一次,她遇到了危險。
一只五境的星空異種殺來,慕容婉難以戰(zhàn)勝。
“嗖嗖嗖~”
關(guān)鍵時刻,密集的飛劍出現(xiàn),將那只五境異種籠罩其中。
劍光流轉(zhuǎn)間,異種發(fā)出凄厲的嘶吼,龐大的身軀瞬間被絞成漫天血霧。
慕容婉心頭一松。
“果然有好東西?!?
幾分鐘后,密林里面,陸尋發(fā)現(xiàn)了一處池塘,里面有一株類似于荷花的植物花開正艷。
這些星空異種,守的就是花里面的蓮子。
“五彩靈蓮...可惜還沒有成熟?!?
陸尋專程了解過星空中種種靈物。
這種蓮子,是罕見的五彩靈蓮,但離成熟還需要不少時間。
“整株移走吧?!?
陸尋這一次準(zhǔn)備更充分。
他將五彩靈蓮連同它周邊的泥土、水,整株移到了一個法器里面。
這個法器叫玄圃種玉瓶,是專門用來進行靈物移植的法器。
不是所有天地靈物都可以移植,有些天地靈物,離開了原來的環(huán)境,直接就廢了,甚至當(dāng)場枯萎。
就好比火靈果,這種就沒辦法移植。
五彩靈蓮,恰恰是可以移植的。
但要進行環(huán)境移植,好比現(xiàn)在,陸尋將小半個池塘直接移走了。
玄圃種玉瓶的價格不菲,里面自帶空間。
陸尋在赤焰大陸中收獲頗豐,財大氣粗,便一次性買了十個,專門用來移植沒有成熟的天地靈物。
兩人繼續(xù)行動。
“婉兒,我們休息一晚再走吧?!?
夜幕降臨后,陸尋找了個安全的地方,布下了靈隱陣。
“嗯?!?
一天下來,慕容婉頗有些疲憊。
戰(zhàn)斗的基本上都是她。
陸尋則全程當(dāng)起了甩手掌柜。
只有在遇到她對付不了的星空異種時,陸尋才會出手。
跟星空異種戰(zhàn)斗也就算了。
在中間,她還不得不應(yīng)付另一場戰(zhàn)斗。
當(dāng)然,那場戰(zhàn)斗,動手的是陸尋,她則被動接受。
消耗是沒有消耗。
但陸尋太猛了一點,她的腿有些發(fā)軟。
“婉兒,熱水好了,可以洗澡了?!?
陸尋把靈隱陣?yán)锊贾玫酶依镆粯印?
家具之類的一應(yīng)俱全,還有一個帶浴缸的洗手間。
慕容婉來到洗手間一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陸尋已經(jīng)放了一整缸的熱水。
這讓她不由有些意動。
戰(zhàn)斗了一天,她確實想洗個澡。
其實仙修,可以用清潔術(shù)讓身體保持潔凈。
武修也有一些類似的手段。
她身上穿的寶衣,同樣有類似的功能,可以讓身體總是干干凈凈的。
但許多女性仍然愛洗澡。
這是銘刻在基因深處的喜好。
只是,
慕容婉發(fā)現(xiàn),陸尋賴在里面不出去。
這讓打準(zhǔn)備脫衣服的她,頓時就脫不下去了。
“你出去啊...”
慕容婉無奈,只好開口。
聲音中,卻是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。
“誒...你做什么?”
馬上,
更不對的來了。
陸尋居然在脫衣服。
“當(dāng)然是一起洗了。”
陸尋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。
慕容婉一滯。
俏臉之上瞬間一片通紅。
“不要...啊....”
驚呼聲中,她被陸尋拉進了浴缸,全身都濕透了。
...
這一夜頗為漫長,也極為浪漫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尋仿佛來到了人間天堂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閃電靈域中,陸尋的出現(xiàn)感動了慕容婉。
這一路上,慕容婉簡直是任勞任欺。
遇到星空異種或異族人,不需要陸尋說什么,她自己就會主動殺出,仿佛變成了陸尋的小保鏢。
當(dāng)然,陸尋這樣做的目的,還是為了鍛煉慕容婉,以便讓慕容婉學(xué)會更多的萬劫無相劍以及神蹤步。
她的進步非常之大。
等回去后,慕容婉便可以一鼓作氣沖開手竅了。
手竅一開,再借助這一次的一些收獲,后面的五臟六腑皮膜髓竅都不成問題。
身體內(nèi)部的秘竅,開竅的難度不是特別大,但對資源的依賴極大。
否則,開竅效果勢必受到影響。
歸正傳,
慕容婉白天戰(zhàn)斗完,夜幕降臨后,還得應(yīng)付跟陸尋的戰(zhàn)斗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
在第一天晚上,陸尋拉著她洗了個鴛鴦浴后,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...慕容婉都沒能逃過。
陸尋每每布下靈隱陣后,都會拉著她進入浴缸。
一洗往往就是兩三個小時。
沒辦法,跟慕容婉這樣的大美女一起洗鴛鴦浴,著實太銷魂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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