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還不是因為他!”
劉玄墨漆黑的眼球向上動了動,“他和你母親在宮中幽會的時候,怕他媽知道,都是我在給他們兩個望風(fēng),又一次,這兩人親嘴,你母親一激動,把他的嘴都給凍住了,
小丫丫的冰看來是繼承了她姥姥,呵呵,真是天道......”
噗!
話沒說完。
劉玄墨后背塌下,雙眼一瞪吐出一口血。
伸手對向他,臉色寫滿了憤怒的敖嬋臉上的每一根筋都在顫抖,
“本宮早就該想到是你帶走了這孽種,當(dāng)年就是你把我兒帶壞了!”
“干爹,你快別說了!”趙壇嚇壞了,連忙勸解。
劉玄墨卻絲毫不為所動,嘲弄的眼神看著高高在上的太后,擠出冷笑,
“見到喜歡的女人大膽去愛,如果這都算學(xué)壞的話,那太后您當(dāng)年可是對先皇窮追猛打,才坐穩(wěn)了皇后之位,要說學(xué)壞,那也是您遺傳給圣上的!”
“你......”
敖嬋氣的三尸暴跳。
可此時。
從天而降的刺骨之寒卻打斷了她。
抬頭看去。
整片天空結(jié)滿冰霜。
自己的兒子龍帝敖澤也化身成為冰雕停在空中。
“呼!王丫,你這白龍之力比我見過的還要厲害!”
王龍不由得想起凌霜。
身體被冰霜凍住的敖澤,一雙龍目劇烈震蕩。
比起這徹骨的寒冷。
腦海中往日的記憶在此刻不斷轟擊的他的大腦。
那是他和趙壇母親的第一次接吻。
嬌羞的姑娘不知道該怎么把握分寸,一激動竟然把他的嘴唇給凍上了。
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分開。
“哎,沒想到在她死后,朕還有能再見這極寒之冰的一天,不過,現(xiàn)在的朕已經(jīng)不是當(dāng)年那個少年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