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場的規(guī)模不亞于大型道館,但卻冷冷清清,自從周平仄去世之后,這里的香火就大不如前了。
二人剛一進入,一聲女人的嬌喝就傳了出來。
“師父臨終前把道場交給我,我就是道場的主人,這里不歡迎你們,都給我出去!”
室內。
祁之寧臉漲的通紅,美眸怒視眼前眾人。
這群人皆滿臉鄙夷,他們當中領頭的是一戴著大金鏈子的中年男人。
“呵呵,你說我爸把道場留給你了,房產證上寫你的名字了嗎?祁之寧,我才是法律上的正統(tǒng)繼承人,我爸周平仄的親生兒子,這道場本來就應該是我的!”
周洋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而站在他身后的人,都是周家的直系親屬。
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從祁之寧手里面拿回道場。
祁之寧冷哼一聲,道:“周洋,師父的葬禮,你身為兒子都沒有來吊唁,道場的事你更是管都不管,現(xiàn)在又來接管道場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
你不就是得到消息,陳家的陳靈妃小姐與我達成了五百萬的合作,想要來分杯羹嗎?別說錢我還沒有到手,就是到手了,那也是道場的經營資金,我也不會給你一份錢!”
既然撕破臉,祁之寧也不會給這位師父的親生兒子留什么面子,當即戳穿。
周洋聽到這話不但不生氣,反而更加得意的看向祁之寧,不屑道:
“祁之寧,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什么叫和你達成了合作?人家陳小姐明明是看中了我爸的威望,我才是我爸正統(tǒng)的繼承人,你算個屁啊,
今天,你要是能拿出我爸把道場留給你的遺囑來,我掉頭就走,不然,給我滾蛋!”_c